石榴噗嗤一笑：“好话当面说，背后说，是嚼。”

社员端来果，石榴拿砂糖橘吃，说：“差不多有一年没见到董家夫了，这次约我见面，差没把人呕死。那两人多大年纪了，好的里调油似的，当着我的面撒狗粮，气死个人。”

葆光来就看见董斐垂丧气地盘坐在沙发上。

打开搜索的第一条，评的一个网友说：最喜的姿

其他人有意无意地往葆光脸上瞟，葆光被看得不自在，了围巾，“最近睡眠好。”

董斐有尴尬，“好闹呀。”

遇澄想了想，“应该是六十一。”

大提琴的面漆有轻微磨损，葆光说：“要拿去给制琴师。”顺带给检查了拉弦板、尾板、指板和琴。

董斐没敢和石榴靠的太近，选择和佳音坐一块儿，佳音专注地玩手游，不和他瞎闹。

葆光过来坐下，竹音勾过肩膀，“十妹妹，天上呆久了，偶尔也要到人间走一趟，不然会闷坏的。”

竹音：“夫多大岁数了？”

“夫老来得。”石榴瞟着董斐，“又是独生，自然是董家金疙瘩，小宝贝。”

两个人面对面，挨得很近，脑袋被手掌压住的瞬间，指尖的凉意似乎渗透到，电般的酥麻向四肢百骸蔓延开。葆光脸上顿时一，她不习惯别人的碰，却没有躲开。

葆光的半张脸还在围巾里，只鼻梁和睛，大家早已习惯，也没怀疑。

“智恋。”

女人间的谈话董斐不上半句嘴，拿着手机默默刷微博。

竹音惊了一下，“没看来呀。”

“对呀，你来了才更好玩嘛。”佳音睛胶着在手机上，腾不开手，用牙尖咬开糖的包装。

“嗯。”

石榴抚掌，“董就是典型的智恋，不财富外表内涵。某某教授的实验知吧，得的结论是，智商越的人，基因质量也好。报纸网络上一些富商征婚要求必须本科学历以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sapiosexual。”

董斐一边在微博搜索栏搜“智恋”，一边嘴，“石榴姑姑，你考虑过他们儿的受吗？”

石榴：“五十八？还是五十九？”

“一位朋友来了，必须要见的朋友。”乔蘅说。

遇澄着琴弓，笑着说：“都是保养的功劳。”

石榴看她脸比以前好了很多，“他把你照顾得不错嘛。”

“哦。”葆光垂下，不知在想什么，她拽了拽牵引绳，往乔蘅上凑的豆被拉了回来。

葆光走那扇玻璃隔门，影在半透明的屏风墙后消失。乔蘅转大步了书社，回拨刚才的来电，“你在哪？”

“说人话。”

去？”

几人不言而喻。

石榴在旁边冷笑，她就是想说教也没什么心情，二十来岁的大小伙整天让人耳提面命的，谁都糟心。

“小十，你帮我看看。”遇澄是响乐团中的大提琴手，参加完本地举行的一场演奏会过来，正拭大提琴上的污垢松香。大提琴的清洁难度有大，她让葆光看看。

前有虎后有狼，艾家几个姑姑都凑齐了，这接下来不是说教大会也是□□大会。

她又问佳音，“国一个相亲网站的那个标签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