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华锦没法解释，她越是解释，在别人看来就会是掩饰。

蔡妈妈竟落下泪来，“婢服侍二房主这么多年，怎么能不清楚每位主的喜好和忌讳，只是……”她顿了顿，“我已经嘱咐过五姑娘了，说七姑娘吃莲藕犯忌讳，轻则腹泻，重则中毒。”

华锦睛一立，“还不快去，难想挨板？”她现在如若不罚之桃，被有心人挑拨算计，怕是要小事化大。

蔡妈妈的手落下去，仿佛又有些犹豫。

之桃咬了咬……

太夫人看向蔡妈妈，已经没有多少耐心，“既然让你说，你就说。”

华锦循着声音，看到太夫人的手落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而椅边的地上，一只极好的翡翠镯已经碎成了两半。

现在蔡妈妈一咬定跟五姑娘说过七姑娘吃莲藕是要不好的，现在五姑娘真是百莫辩，这简直就是生生的诬陷。

“你胡说！”未等华锦说话，之桃已经气得快要脚了。

磕着，却在最后一次抬起来的时候猛然看向华锦。

蔡妈妈抬起一只手来指向华锦，“是五姑娘。”

之桃委屈的下了泪，行礼之后很不情愿的退下了。

话说一半又看向了华锦，“当时婢上前对五姑娘千叮咛万嘱咐，说是这玲珑玉圆无论是从名字菜式还是味都很难辨别是用莲藕的，所以请五姑娘提醒七姑娘一定不要动筷，换了别的菜吃就是了。”

突然，又是重重的敲击声和碎瓷声……

她不是心疼那半月的月俸银，她是心疼五姑娘，这些人明摆着是要她家姑娘上泼脏。

被这么一问，蔡妈妈垂下了，闷着低声对大家解释：“五姑娘第一次去厨房的时候，婢是忘记了提醒。因为当时五姑娘好像很在意这用莲藕的菜似的，还走上前拿起莲藕看了看，嘱咐婢一定要把这菜好。这确实是大家都看到的。”

蔡妈妈看向陈妈妈：“后来开宴之前，五姑娘又来了一趟厨房，这次陈妈妈是没有跟着的。当时厨房里很忙，就连五姑娘边的白桃姑娘和之桃姑娘都上前搭了手。”

众人的目光，也看向华锦。

对视中，蔡妈妈低下了……

华锦不慌不忙的走来，“蔡妈妈，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了？”

华锦看向太夫人，发现那已经爬上了皱纹的额因为皱着，显得更加沧桑。

之桃退下了，陈妈妈则上前一步给太夫人、二老爷和罗氏行了礼，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蔡妈妈，“五姑娘去厨房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在，却是没有听到你说过此事的，厨房的所有丫鬟仆妇都是可以作证的。”

华锦看向之桃，呵斥：“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又叹了气，“你这丫定是被我惯坏了，现在就回去把整个院扫洒一遍，再扣半个月的月俸银。”

这也确实是当时发生的，陈妈妈不由皱起了眉。

华锦目光毫不躲闪的直视着蔡妈妈，“你真的这样对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