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看他粉妆玉琢的小脸都快皱在一起，表情仍然漠然，“等你再长大一，就会明白……叔叔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他不一样，他始终非夙家人。”男顿了顿，才：“况且，他只是比你年长百岁，但天资方面，不如你聪颖。”

小孩似懂非懂的了，“可是……明明朝仪哥哥比我还要厉害很多，叔叔为什么不选朝仪哥哥呢？”

“对啊，现在清了一大半，玄忹泽之被捉，朝歌又下落不明，他们一时投靠无主，剩下那些自然是逃都来不及了，更别说捣了。”玉折兰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用手挡了一下嘴，压低声音：“据说还是渡霜一人之力解决了这个君。”

凤凰命石，看上去不过是块不起的破石。

“他可好着呢。”玉折兰轻轻撞了一下他肩膀，“不过我倒是奇怪了，你没跟他一起回来吗？怎么现在才到天界。”

“什么？”一听到那人的名字，夙夜忍不住张起来，“那他有没有受伤？”

顺利得有些不切实际。

他答应朝歌会帮他拿回命石，而朝歌也答应他，只要他不说停，就会一直把这场戏演下去。

“是吗。”夙夜徐徐平静下来，“

他原本是想要回北海找朝歌，没料到半路遇上玉折兰，就被拖回天界去找白延卿。

夙妄止若是知了，那该多伤心。

“照你意思说，那个玄忹泽之……被天帝锁在了天牢里？”

“难怪渡霜独自回来了，我听那个谁说啊，他孤一人前去讨伐北海，不知怎么的，就溃不成军了。他便直接押着君到天，天帝一兴，册封他为玉霄上仙，又赐封赏无数，可谓一时风光无限呢。”

铲除所有的障碍，再一手把他捧，所有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到渠成。

小孩歪着，颇为费解的想要去明白男的话。

洛书稍有犹豫，没有夙妄止的谕，谁都不能命令她。但是……她左手覆盖在右手背上，上面有个印记，是用她新主人的血画来的。

“祝你梦成真。”夙夜别有意的回了她一句，然后静静的走下台阶，慢慢的从那双银眸里不复存在。

“是。”

夙夜很顺利的回到天界。

细的手指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男用力的血珠，小孩疼得睛里有泪打转，他咬着牙，委屈又不能直言。

“去给我找一块命石。”夙夜回过来，“朝歌的命石。”

，“叔叔总会老的，等到了神志不清时，就必须要有人代替叔叔继承这些。日新月异，万才能循环运作。”

他是这么的信任他，而他又这事。

夙夜如梦初醒的想起，早在他年幼之时，夙妄止早就为他铺好接下来的路。

38

“呃……我和他分开行动了。”

夙夜接过命石往衣袖一，他睨了一那靡丽的鸟架，不以为然的问了一句：“你在这里这么久，会想过自由吗？”

“与其说想，倒不如说是一个梦。”洛书笑盈盈的坐到鸟架上，她就像是养在闺里供人赏乐的玩。

洛书双手将命石呈到夙夜面前，他细细摸着那石表面的纹路，这石随手一丢，都没人愿意去看一。

她没办法违抗。

对，就是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