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贺老夫人只觉辛辣无比，一浊气直冲，忍不住一阵眩。

好在贺老夫人知李文柏是一片好意，倒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趁着气氛正好，贺飞宇眨眨睛，凑到老夫人边：“祖母，两个月后就是秋闱，李贤弟正在备考，但他底不太好，孙儿想请王大人帮帮忙，您看...”

李文柏先前就知吴氏豪，但是亲见到才知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脆豪。

，唤来李二拿了准备好的酒坛，笑：“一心意，还请老夫人和贺夫人笑纳。”

贺老夫人脑袋一偏再懒得理贺飞宇，专心研究李文柏送上的药膳方去了。

吴氏不愧是女中豪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仔细品了品残留的酒香，忍不住拍掌赞：“好酒！哈哈，这才算是酒嘛！”

古时参加省试有两方式，一是从乡试层层考上来，拿到举人的份再上京参加礼试，二是学国监直接参加礼试，显然李文柏两样都不占。

吴氏笑了笑，“那也无事，一个监生的名还是难不倒贺家的，你就安心备学，好好准备考试吧！”

贺老夫人毕竟年岁大了，虽然也想像吴氏那般豪饮，但止不住贺飞宇在旁不断劝说，最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浅浅抿了一。

“呼...”贺老夫人却只是长长舒了气，只觉饮后神清气，不由得一掌拍在桌案上，“好酒！李文柏啊，你酿的酒果然比外面那些寡淡如的所谓名酒要多了！”

“哦？”吴氏睛一亮，她自然听丈夫说过李文柏的本事，那绵长而又烈烈的酒，早就神往已久，“这就是你酿的酒？”

李文柏摇摇，他连秀才都没有考上，自然是没有的。更何况，他也没准备这次秋闱就参加。

“回夫人，正是。”李文柏掀开盖，亲手给贺老夫人和吴氏斟满，“虽然比不上军中的酒烈，但也比市面上的酒烈上不少，给老夫人和贺夫人尝尝鲜，但切记不要多饮。”

贺老夫人却不这么觉得，听见贺飞宇说李文柏读书准备参加秋闱反而很是兴，但吴氏想了想，却突然问：“后生，你可有了举人的功名？”

“

贺飞宇挠挠：“这不是看您说话用吗...”

见老夫人只是有些脸发红，并没有其他不舒服的迹象，李文柏这才把心放回肚里，但还是鼓起勇气严词拒绝了老夫人再喝一杯的要求。

听到了这里，李文柏可以说是愣在了原，监生？可以说是把路送到了自己的脚下。“这……”

李文柏刚开一个，吴氏就对他摇，示意他不要说话。

“老夫人？！”李文柏大惊失，这酒果然对年长者来说还是度数还是太了吗？

烧刀之后，李文柏又献上了准备好的香皂和药膳方，两位长辈见着李文柏越发觉得顺，此人送的礼符合自己的份，也用了些心思。

“至于王大人那边...”贺老夫人没好气地瞪了贺飞宇一，“那不是你未来岳父吗？你不自己去求，求到我这儿来什么？自己去！”

没想到贺飞宇会在这个时候提科举的事情，李文柏面有些发红，虽然不知那个“王大人”是何人，但能在科考上帮上忙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刚刚送完礼就提这个，让李文柏心中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