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她喃喃的声音，吃惊地望着她，然后，看着她在我前剧烈咳嗽，咳血泪，然后，朝着我们的方向，颓然倒下。

然而几步之后，她不再走了，抬起，看着天空层层的乌云，忽然伸手像去抓什么似的。

我没有说话，和蓝小瑨一样，看着血衣婆婆，她苍老的姿态是那样无助，可这房里的致玩偶们，无一不再控诉她臭名昭着的罪名。

她终于缓了一气，：“你们难不觉得，这是艺术吗？”

对面的房

“我……”

我看到蓝小瑨气得浑发抖。

“是谁告诉你的？”

忽然，她转过，恶狠狠伸着双手朝我们走过来说：“是你！都怪你！”

“我女儿是我的命……我女儿不能灰飞烟灭……我女儿不能从这世上完完全全地消失！”

我捉住蓝小瑨的胳膊，还是想把所有事情搞清楚，血衣婆婆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我们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了门外。

“伊宁啊，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咳咳……”

这是一只瘪枯瘦的蚂蟥。渐渐的，它化为灰烬消失在空中。

就在一刹那，乌云忽然消散，太来了，金的光芒从天空投下来，照在血衣婆婆苍老且无半血的脸上。

“还有，是谁让你煞费苦心地潜我家当阿姨？你制作玩偶需要少女的时候，只要偷偷把她带走就行了吧？为什么这次要在我家住那么久？是谁教你在我的里放了闷香？”

血衣婆婆的脸陡变，她的目光左右躲闪，连咳嗽都咳得更剧烈了些。

“那是闷香？他只说，这是调料……”

她跟着我们一起，走了屋内。

蓝小瑨将我护在后，稍稍往后退了几步，掏那个葫芦，开葫芦盖儿，对着血衣婆婆好准备。

“他……他……我不能说……”

“血衣婆婆，那个‘他’到底是谁？”即便血衣婆婆现在如癫似狂，但我仍然不放弃。

“囡囡，别怕，妈妈去找你……”

“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你女儿服了显妖散，又是谁告诉你你女儿是被那几个少女剁成酱？她们连话还没来得及说，不是吗？”

蓝小瑨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也顺势问了句：“他是谁！”

她还敢说这是艺术？

艺术！？

“咳咳咳——”血衣婆婆剧烈地咳着，咳得直不起腰来。

“那么，他是谁！”我也腾地站了起来。

我记得，那天她逃跑的时候，我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这些问题，是我思熟虑后的疑问。

我说：“阿姨，我最后再叫你一句阿姨，我只有一个问题。”

“住嘴！”蓝小瑨大吼了一声。

“血衣婆婆，你现在还活着是为了什么？你说……你女儿是你的命吧。”我盯着她的双，毫不退让。

玩偶！”蓝小瑨一拍桌，腾地站了起来。

“自从我把那几个少女的肤成玩偶之后，我发现我一发不可收拾地上了这方式，如果我女儿还在的话就好了，她不用苦心攒钱买玩偶，我会选一个肤最好的少女，给她一个最漂亮的玩偶。”

血衣婆婆似发狂了一样，捶顿足，她满的白发被抓得七八糟，愤怒、害怕以及许多其他的情夹杂着聚集到她脸上，那饱受岁月摧残的脸变得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