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

没有大妖猊的逃脱，人间没有陷炼狱，自然也不需要此界修之人救世，自然也不再有佛与神女的并肩作战。

虚云浅浅一笑，双手合十，“愿助施主一臂之力。”

说不清楚是安自己还是怎得，这个目前看来不着边际的想法还是在他心底留下了影。飞升，是他能够与神女琼再续前缘的唯一途径。

虚云收了疫鬼，又回看向顾长安，他这才注意到顾长安的装扮，“顾施主可是懂医术？”

如今这般，就好，她居九重天，她的清净神女；而他也会继续修行，日后接掌德昌寺，也许会坐化，像历任德昌寺的僧一样，将舍利供奉在塔楼。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疫鬼就被收了那之中，它从空中掉落下来，重新被虚云纳袖中。

不过她也同样注意到，前这位名声甚广的佛眉之间沉静了许多，神平静如，不起波澜，即使是看到这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他的目光除了慈悲叹息也再无其他。

此次前来这个县城，本不该他前来，德昌寺原本想要派的人是他的一位师弟，是他主动请来的，他想要多走走看看。

时间，永远是最好的良药，无论是是恨，都能被时间冲刷的净净。

“到了。”温清朗的男声似乎在他耳畔响起，虚云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到了西边这患病之人的聚聚地。

这已是最好的结局。

这一世，他与她无缘。

顾长安没有拒绝，比起他这个外来的不知来路的游医，还是本朝推崇的和尚更受当地人的信任。

虚云自然不知面前的人已经将他掩藏最的秘密看透，事实上，他很是艰难的才把想要询问她神女琼的事情的冲动给压抑住。

也许他还能侥幸能够飞升，虚云自嘲一笑，都千年之久没有人飞升了，哪里会有那么容易。

不能过多手此界事宜。

顾长安知，这是因为他的小已离他而去。

许秋山和他的父亲兼师傅便是这样的人，瘟疫爆发时许老大夫正在离此不远的一个村庄给人看病，听闻此事，义无反顾的前来，许秋山阻拦不及，还被父亲痛骂一顿。

顾长安也说不清楚，这两个结局对他而言哪一个更好。

被朝廷抛弃，连当地父母官都放弃了的小县城里，仍旧有大夫不畏染病的风险留在这里，也有人听闻此爆发瘟疫，自发前来。

顾长安见此便知，此界中人还是有关于疫鬼的记载的，不然也不会知如何对付它。

不是说他冷漠无情，而是虚云如今比起人，更像一尊佛，佛世人，这，是大。大无情，便是如此。

他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他从德昌寺而来，一到此地，便直奔应到的疫鬼所在之地，现下看来，这个世上，虽然作恶者有之，然而心怀善念之人同样不少。

这一世，神女琼的实力并没有受损，大妖猊被封印日久，实力大降，又有虚云的血符束缚，很轻易的就被神女琼将他彻底斩杀。

你听风声，我看云起。

“谢过顾施主。”虚云冲她行了个礼，上前几步，靠近疫鬼，他从袖中取一，那散发着莹莹金光，几乎是甫一现，疫鬼就可见缩小了黑暗所占据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