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灵脸一白，不对，不对不对，到底什么是真的，他是不是还没醒，他在梦里过了多久了，之前全是梦吗？与她在梦里那对话是真是假？

他想，莫非方才便是他的梦？

羽灵一愣，他实在对这女有印象，之前醒过来以后，满地狱里都在谈论她，客栈成天都有不少来看闹的。

客栈里的人都帮着她，连着那些地狱小鬼。苑娘派她去摘银，多的时间由她去找归尘，等到见着长息醒了，再传个讯给她，笑书便即刻回来。不过两三千里地，她如今的本事，一个呼就得了。

羽灵没看她，望向长息的方位，她与人相对而坐，对面那人幕笠，正在和她易。

羽灵微微力持镇定，“君，虽说我是有不对，但如今你我困在此，也并非办法不是？”

再次伸手去碰，是真实的，他刚要松气，便听楼下有声音传来。

却在那一刻就已经陷了长息编制的时空之境，两人对话是真的，之后看见楼下的事也是真的，长息让他是把他送回了墙角。他在桌上醒来是假的，狐姬那句话是真的，他看见的是假的，如今早已混沌不分，将自己困在了梦境中。

长息看着澄清的茶汤，袅袅气蒸腾，她淡淡：“总有人动心思，看不清

可明明这女已经回来了啊，怎么会如今还是最开始的样？难说之前都是梦，如今才是开始？

那些小鬼们也帮着打掩护，毕竟长息时常要去六回井或是桥边转转的。

“你……”他指着长息，脑已经糊涂了。

猛地睁开，羽灵动了动僵的胳膊，从桌上撑起，转四望，外面黄沙漫天，仍是黄粱客栈里。

“君醒了，可需得什么茶？”是笑书提着篮门，里面装了银，笑微微的问。

……

羽灵之前的确是醒过来了，只是他本就心里有别的打算，这才一直赖在客栈里。

今儿从墙角醒过来，正好客栈没别人，他便径直上了二楼，想要行契约长息。

狐姬翻了个白，“得，又一个被梦迷了心的。主人，这个该怎么办啊？”

却见她话一瞬间，那人神迷蒙一阵，竟是神惊惶不安起来，中只唤：“不对，不对，我还在梦，这全是梦。”

长息哪能不知这其中猫腻，但想着这回一次得两，也就睁只闭只了。

他这副作态，客栈内外的却没人有个反应，就是那匹龙悄悄看他一。

羽灵几步探来看，下面是真实的场景，他回，却见她睁打个呵欠，似乎是刚刚醒过来，他一时糊涂了。

“哟，客官醒了。”狐姬磕着瓜，瞄来一。

“唔……”长息轻挥手，“那便吧。”

长息倚着榻，雪白藕臂吊在榻边随意晃动，眸半睁不睁，“怎的？原来第一者，这么儿本事。”

狐姬刚踏门，一边磕着瓜一边拿过柜台的一饮而尽，斜瞧见墙角的羽灵睁开，丢了一句，“哟，客官醒了。”

椅上的人仍然在睡，他一时难以分辨刚刚是梦，还是如今是真。

羽灵蹙眉，莫名觉得不对，便听那女：“我唤作锦笑书……”

长息本与笑书在说话，这会儿侧，挑眉与他一笑，接着便不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