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脸，了霜，再香粉和胭脂。今天不梳丫鬟髻，哥哥喜长发，对着镜，沐芽把鬓角边的碎发编成小辫挽在扎成蝴蝶髻，绳坠着小珠垂在长发边，左右看看，嗯，温柔多了。好像……也漂亮了一。

那天，他怎么没骂她呢？

其实……第一次见方卉的时候，沐芽也悄悄地想过，如果自己再长一、漂亮一、成绩再好一，兴许……或许……有一可能……也能有一个像哥哥这样的男朋友。

这么想着，低落的心竟然通通地起来，得她的手都发冷，越发在被里缩成一团。心里暗搓搓骂自己:真没息啊，问一下又不会死!

这样问委婉、试探、给他各选择，简直万无一失，可问题的基本是：哥哥究竟是不是也想永远跟她在一起？

裙呢？哥哥喜哪来着？努力想了想，才发现自己本就

简单二字，师傅又书中，留沐芽发了一天的呆。

那天哥哥分明很生气，却没有骂她。所以，还是应该让他骂来对不对？

曾以为这已经是哥哥耀的幸运线，谁知这么倒霉到死的穿越，他竟然穿成了王!一国之君是他亲爹。

反正已经丢没了脸，就算歉也得说明白，那不如破罐破摔？脆气死他，让他狠狠骂一顿，那个时候再好好求他，以后死了这条心再不敢了就是了。

一大早天有，推窗，湖光山蒙了一层薄雾，隔纱而望，近在咫尺的景致都似难以捉摸的神秘。

可是……师傅说让问他，师傅的话总归是有理的。

可是，师傅说的又太……如果师傅知她问的是什么，一定不会这样推测，失笑的可能就是师傅了。

越想越气，埋在被里，连透来微弱的烛光都觉得在嘲笑自己……

惊而失笑，会怒而震喝，岂会无语？”

好像有理，听到疯话人们要么笑，要么骂，怎么会不吭声呢？“那……师傅，目下我当如何呢？”

嘀嘀咕咕一夜，睡不着，被里蜷缩着，张得连冒个透透气都不敢。

“……如何探明？”

没有什么错是哥哥的几掌消除不了的。

婢，王，距离已经差到了九天云霄外。要不是她每天糖一样死乞白赖地缠着他，早就不该再有任何瓜葛。

哥，你……要不要试着喜我一下？然后在他发火前赶说：这样我们就不会被别人发现异样还可以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问他。”

想，还是不想？这是个哲学问题，沐芽不打算想明白，大不了……再挨他几掌。

“你当先探明二者居一究竟是哪一个，方可对症下药。”

起床洗漱，用的是哥哥教她用椰油、苏打粉、甜和薄荷油调制的牙膏，清香提神。

不过，即便如此，她与方卉也是相去甚远。方教授可不止是一个教书先生，他是大名鼎鼎的科学家，数项科研专利、终成就，先不说名，单是国家奖励与专利分红就早已跻富豪之列，方卉是正经的名门闺秀。

夜里一个人蒙了被悄悄想，师傅所说，哥哥当时一个字也没说就夺门而走确实古怪。在她面前哥哥什么时候不是一大堆的理？连不许她恋、涉她的自由都能到有理有据，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