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勤面如常：“对。”

彭歌定睛一看：“政治？”

李二勤叹气，把桌上的书拿过来，然后郑重地放到彭歌面前：“麻烦同学，这题该怎么解，我很实在想不通。”

彭歌放下笔：“你嘛呢？”李二勤晃晃书本：“问容嗣问题。”

嗣什么时候去的？”

没反应。

彭歌得意：“上次政治我比你一分。”

“苏梓。”

彭歌笑着问：“小苏梓，你刚刚笑什么呀？”

“怎么？”

彭歌气到闷，去戳李二勤：“我说，二勤。”

“他今天检查啊……”

彭歌讲视线移到苏梓的背上：“苏梓。”

彭歌听话地去看，再把视线撤回来的时候，李二勤已经回到自己位置上，埋下看书。

彭歌：“我知。”

彭歌指她桌上的书：“你这是鄙视我？比你一分，难不是？”

李二勤拿手机，解锁，开信息。

“对。”

彭歌想炸：“你说呢？”

的确很闹。

几乎是同时，袋里的手机震动。

彭歌一个满意的笑容，刚准备讲。前排“专心”写作业的苏梓突然发一声“噗”。

李二勤：“你看。”

李二勤还是那副无辜的表情：“你看雪。”

来自容嗣。

值班老师不知去了哪里，因为室外纷纷扬扬的雪，整个班级的学生都在最初的激动之后开始窃窃私语。所以彭歌的声音混在其中，一都不显得突兀，反而很洽。

被“冷落”的李二勤气，在此斜偷偷去看容嗣的空座位。

苏梓皱眉回：“我说彭歌，麻烦你能不能安静？”

彭歌想死她：“李二勤！”

“阿梓梓～”

“你刚不是说一分也算？”

苏梓十分懊恼自己刚才为什么没能忍住那一波嘲笑。

不知他在什么。

彭歌大手一挥，所指范围包括整个班级：“你看大家都很闹。”

李二勤愣：“哦。”

漆黑的背景下，一盏亮着银白耀灯光的路灯。雪在路灯下是圣洁的白，渐渐向四周散，隐匿在黑暗里。旁边一截覆了白雪的枯枝，自黑暗中伸枝桠，静静陪伴

还是没反应。

“李二勤。”

彭歌：“？”

李二勤睛直直看着他，“啪”地单手合上书。

“那为什么不能问我问题？”

李二勤撇嘴，突然说：“你看，外面在下雪。”

李二勤仍旧一脸疑惑。

李二勤没表情：“几分也是分。”

李二勤真诚地：“是啊。”

彭歌瞪大：“诶嘿？你这是鄙视我的意思？”

“二勤。”

李二期看着他。

一张路灯下的雪景。

“你政治就比阿嗣少几分，需要问他？”

还是没反应。

李二勤终于回，迷茫：“什么事？”

“一分也算？”

李二勤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