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那怂货什么都不好，就是光不错。人鱼要是结了婚，绝对是宜家宜室、贤良淑德的好主妇。里外都会是一把好手。而且人鱼大/圆，婆婆肯定满意她这好生养的材。”

小刷了好几的睫又长又密，蝶翼般的睫和角一往上翘就有坏女人的丽。

“——郑小，你在说什么？”

落地窗旁的灯光略微晦暗。窗外的黑夜如同会涌动的海，正等着择人而噬。

小瞪着海洋，她承认她是在虚张声势。可这又怎么样呢？只要能震住了前的这小狼崽，是不是谎言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明白郑小在说什么。”

走在海洋前面小忽然回过了来，冲着海洋而笑：“扭的瓜不甜，求的反倒不。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个理？”

一步之遥。再近也有一步的距离。

海洋直接把卡龙递给了小，小也就直接替他戳开卡龙拿了纸条。

海洋低下了，随后又慢慢地抬起了脸。他再看向小的时候，神中已没有了往日的飒与温柔。

“世界那么大，帅哥那么多。我嘛要费尽手段去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海洋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小的一番剖白话里有话、连敲带打，本不是最后的告白那么简单。

“你把自己当成渔夫可以，别把人鱼真当成了鱼。我很快就不能在人鱼边陪着她了，所以我事先警告你。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会谋诡计。要论腌臜手段，十个你都不会是我对手！”

“……你想说什么？”

“我不敢说你对人鱼的心思和我对你的心思是一样的重量。但是海洋，人算不如天算。算计得再多，不该是你的依旧不会是你的。”

“郑小，我——”

周围的其他宾客听不见小和海洋在小声说些什么，当然这些宾客也不在乎。他人里，站得近又直接在餐车附近戳开卡龙拿了纸条的海洋和小只是一对迫不及待的想要揭晓答案的小情侣。

这个时候的海洋，中静静燃烧着的只有冷漠的决然与不屑的傲然。

“噢……是十呢。”

——俊的事情小总觉得还会有后续。这是女人的直觉。梅仁瑜喝的酩酊大醉的那天晚上，小打电话给海洋，海洋是没接的。她一个说明梅仁瑜喝醉了的短信过去，附带一张梅仁瑜烂醉如泥的照片，海洋没几分钟就来了回电问她们在哪儿。这差别待遇可不是一个真正温厚老实的老好人能得

她就知这小会这么说。行行行，他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好了。只是谁也别想动她的安心港湾——谁也别想。

“这次你运气不错，遇到了个战五渣的俊，随便就能把他打发走了。但要是换了个不是战五渣的对手呢？你还能这么把人走？”

十七也有奖品，是代金券。小神情自然地领了还了纸条和卡龙，拿了代金券。和把卡龙放在一边的海洋一起从闪亮的灯光之下离开。周围还有许多对男女在等着选卡龙，两人也就从边角上绕行。

小笑笑，把卡龙递还给了海洋。

海洋停了脚步。他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小，双手已经握成了拳。

卡龙的纸条一看：“七啊……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