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的声音似乎有些憋屈。梅仁瑜一怔，回过去，这才发现青梅竹正笔直地盯着自己，瞬也不瞬。

“那你还不快回去睡？”

梅仁瑜皱皱眉，心不在焉。海川不是第一次去封闭训练，该准备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

浴室里一片宁静，只有梅仁瑜自己的脚步声。她只往前两步就看见了浴缸里的人鱼，那条人鱼还是和刚捡来的时候一样，闭着睛不知生死地睡着。让梅仁瑜怀疑她先前看到的那一瞬睁是自己的幻觉。

第2章赤脚医生

站在浴室门前，梅仁瑜地了气，又用力地把气呼。她一把握住门把手，用力压了下去。

翻外用消毒的碘伏和消炎止痛的药品来，梅仁瑜从里面选了几未成年人吃副作用也不大的拿到了浴室。她对药的剂量很有把握，就是不知人鱼会不会对药过。以防万一，梅仁瑜也拿上了抗过的药。可是如果过的源是人鱼的消化免疫系统会对人类使用的药品过，那别说她一个死当活医的赤脚医生梅仁瑜，就是华佗再世多半也无力回天了。

海川听见梅仁瑜这么说，咬了咬嘴，终是垂下了去。

“你也不问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到了门，海川停住脚步，回过来又是盯着梅仁瑜一阵看。看得梅仁瑜心里的，怀疑他是不是发觉自己形迹可疑了这才迈开脚步回了隔自己家。

扔了塑料袋回来的梅仁瑜看着一浴缸的黑长发，长叹一声。觉得浴缸里这小女……小人鱼也不容易的。就是不知它这只生的嘛这么拼命地要上陆地来。

“我回去了。”

下它浑是伤，不治疗这些伤百分之百得染。虽说人和人鱼不是一个，但好歹人鱼二字里还有“人”这个字不是？先用治人的法来救救这条人鱼，不行再去找治鱼的法。万一这人鱼实在不过去……打住打住，梅仁瑜对自己说别随便乌鸦嘴。下先尽了能尽的全力再说。

梅仁瑜倒真希望捡到人鱼这麻烦事是自己的幻觉。她懊恼地抓了两把发，恨恨地想着自己迟早会因为这条人鱼秃了，接着抓起还扔在地板上的黑塑料袋，卷起来准备当垃圾扔去。

“明天开始我们要封闭训练。”

所谓久病成良医，只不过这句话用在梅仁瑜上，这病指得就不是梅仁

两吃完了面，把碗筷往池里一摆，海川说着就要走。梅仁瑜没有拦下海川的理由，也就“哦”了一声送他了门。

冷不防的，海川抛这么一句。

……这条人鱼裹着塑料袋跑来，没被人当成变态也没暴鱼尾，真算是造化了。不，或许就是因为被当成了/癖、塑料袋怪人之类的变态，所以才没人敢正细看，鱼尾也才没被人发现。

“往常不就一两个星期吗？这次不是啊？”

比贫，那还真比不过她。两人一时无言，空气里只听得见电风扇的嗡嗡声和梅仁瑜长长的呵欠声。

梅仁瑜一雾，直到看见隔亮了灯才心下稍定，关门回家。

人只要活着就总会有小伤小病，梅仁瑜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开始独居，到了现在早已养成家中备全生活常用药的习惯。从止泻的到清火的，从促安眠的到治疗冒的，她这小窝里是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