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炀放下手中的书来到床边，“何事？”

齐炀未理睬她，只坐到了榻边，将掉落在地上的被又重新盖回去。

“指画。”

齐炀顿了顿，：“醉了，便只有睡过去了。”

“讲。”

“啧。”明明昨天夜里还拉着她去看星星的，今日拒绝的倒是快，这酒当真是个好东西。

白玉书转过来，：“我给您讲个故事。”

齐炀不语，白玉书喜喜地到另一边裹上被阖了睛。

齐炀坐在她后，看着看着就笑了，“皇后想什么？”

一直到晚间，白玉书昏昏沉沉地醒来，齐炀仍在灯下看书。

刚走门，指画迎面走了上来。

白玉书估摸着时辰，在齐炀回来之前能去趟华音。

“不可。”齐炀果断拒绝。

白玉书：“从前有个读书人，在外人面前总是话很少，唯有喝多的时侯会些有悖往日君之风的事。您说他酒后的话可不可信？酒醉的他与往日的他又有哪一个是真正的他？”

“天不早了，皇后若实在无事可，就早些睡吧。”

桌上是容卿摆好的早膳，白玉书吃了一，穿上衣服偷偷了内殿。

白玉书忙递了帕给她，“怎么了这是？”

光斜斜地打在脸上，和的很。容卿一看见了白玉书，却也没有阻拦，领着一众女太监去了相反的方向。

白玉书背了，：“我自己的，自己知。”

白玉书拉了拉他的袖，声：“我想下去走走。”

“娘娘！”指画蹙着眉，见到她泪刷地落了下来。

“睡多了，再睡不住了。”白玉书闭着睛，锁着眉。

一夜好梦，白玉书再醒来时齐炀不在光明殿中。

指画哽咽：“皇上今日派人早早去了华音，才怕有闪失便先一步去了。谁知前脚刚到华音，后脚黎妃就来了，一门就骂骂咧咧的，言语净是不堪耳之词。陈妃娘娘正巧在殿里探望，撞了几句，就被黎妃的下人住就打了一掌，皇上派去的人

“哦？”白玉书饶有兴味的看着齐炀，问：“若是皇上喝了酒，又会些什么，说些什么呢？”

齐炀认真：“酒后吐真言，原没有醉酒一说。不过是接着酒劲儿，说着往日不敢说的话，些往日不敢的事罢了。”

并没有上睡下，而是暗自偷笑着，齐炀这个人有趣的很，尤其是是心非的时候。改日定要好好上他几壶，看他这个九五至尊还能什么往日里不敢的事来。

炀无奈地笑了笑。两人一个被喂饱，一个随意吃了东西。

带着封赏东西的人早就去了，她混在之中偷偷看一便好。

白玉书仍旧被齐炀在榻上，撒谎一时，圆谎火葬场。照这架势，不一个月，她是下不来床了。这光明殿不比长乐，一言一行都有人格外注意，当真是不好受。

写意时不时来看上一看，角眉梢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白玉书笑了笑，“也是，皇上九五至尊，又哪里有不敢说的话，不敢的事呢。”

齐炀端坐在案边看书，白玉书便在床榻上醒了睡，睡了醒。

“皇上。”白玉书轻声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