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炉旁一个丫鬟正蹲在地上熬着草药。

杏儿蹙着眉，一副担忧之貌：“少爷受了箭伤，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小让我熬了这药给她送去，说是补气的。”

“哦。”

一个打扫的丫路过，白玉书叫住了她：“这位姑娘，可知江小去了何？”

那个被叫杏儿的丫鬟回了：“是你。”

那丫冷声：“今日姥爷和公回府，小应在大堂。”

箭伤，白玉书看着灶台上残留着人生须的纸包，若有所思。

“少爷不是刚回府么……这是怎么了？”

齐炀选择从敬江路回必然有他的考究，那日江面上的船只从四面八方而来，未及开战先放了火箭。如此看来必有预谋，并且不是谋财，而是害命。

一路穿过数条回廊小径，行至一偏僻的小屋，杏儿去放了药，便了房门。

白玉书回过神来，杏儿已将熬好的药盛在了碗中，她俯将地上的残渣碎火扫在一边，低着：“白姑娘没什么事就回去歇着吧，我去给小送药了。”

这江寻是个老好人，手底下的丫到是没得她半分真传。白玉书看这丫手中活计，估计只是在院中洒扫的下人。

白玉书了柴房的门，倚在边上。

还有沈竹烟在信中提到的永安殿，两事相杂，朝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哦。”

那后巷的乞丐四肢健全，每日里晒着太等着她的救济。受过她恩惠的人不知有多少明面上叫着活菩萨，背地里喊着冤大，她实在为江寻不值。

那丫斜了斜睛，不耐烦：“姥爷的事情，不是你我这样的闲杂人等可以过问的，姑娘既然受了伤，好好养伤便是。”

襄王与晋王在同行的船队中，若是那夜一觉下去，大火横窜，必定是船毁人亡。这若是襄王布下的局，便是要除掉齐炀，只是这贸然夜袭，实在太过莽撞。

白玉书坐在凳上，摸着自己略微发福的肚，思考着猪生。

江府十日，白玉书被照顾的周全万分。江寻每日把吃饮用命人送到房中，权当养猪一般的养着。

“哥哥每次都这样说。”

姥爷，领江城的城主？

“哥哥每次去总是受一的伤，郎中说了，这箭再一，命不保。”

白玉书见小屋窗门闭，找了隐蔽，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杏儿。”白玉书唤。

白玉书走到杏儿的边同她一起蹲下，问：“杏儿你在熬什么药呢，闻着和以前的不一样呢。”

杏儿接着来，她见杏儿走得稍远些了，悄悄跟了上去。

据她这几日的观察来看，江寻是真的很天真，天真到有些傻气。

“白姑娘！”

领江城在敬江附近，江家的少爷又偏巧受了箭伤，她希望自己心中所想皆是巧合。

白玉书回去穿好了衣裳，束了发，了房门。她凭着零星的记忆，摸索到柴房。

白玉书又问：“不知城主是从何归来呀？”

正午将至，白玉书守在门等着来送午饭的丫鬟，然而却迟迟未见半个人影。

杏儿用扇扇着小炉中的火：“这是少爷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江府，除了女眷怎么仿佛没旁人似的。

“父亲说过此行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