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茶笑着把荷包推了回去，：“姨娘别多想，太太让姨娘抄写经文是积功德。”

许姨娘不知纪芸发了那门的邪火，拉着福茶的袖，顺势了个荷包给她，悄悄问：“好姑娘，您告诉我，是不是十姑娘惹了什么事？”

穿着一袭淡蓝中衣的纪芸靠在榻上，看着许姨娘这个表面温顺，内心凶残的毒妇，中寒光一闪，指着桌上的经书：“这本，是我今天向桃庵求来的，你抄一百份，明天一早送去庵中去。”

宋箬溪受教地。

吃完饭，纪芸就回了正院，“荣荞，打发人叫许姨娘过来伺候。”

“我要整治她们，不需要任何理由，嫡妻教训小妾，母亲教训女儿，天经地义。”纪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溪儿，理事情要知变通，不要舍易取难。”

“福茶带许姨娘去西梢间。”纪芸本就不跟许姨娘多说什么，抄也得抄，不抄也得抄。

“贱妾给太太请安，太太万福。”许姨娘行礼。

妾室伺候主母是规矩，不早起晚睡，还是一日三餐，每个姨娘都必须得过来侍候。就是睡下之后，要是主母心情郁结睡不着，不陪老爷睡觉的姨娘也要过来伺候。以前这规矩，纪芸没有严格执行，现在当然要执行了，不打不骂，只要妾室端茶递，铺床叠被，更衣梳，就能活活累死她。

“昨天八妹妹落不是意外，是人为，我可以拿这个当证据。”

没有来由的整治她们。”

纪芸摇摇，“八丫和十丫都是庶，她们的争斗，只是妹不和，你父亲知，最多训斥十丫一顿。你是嫡，十丫敢谋害你，就是以卑犯尊，这是嫡庶之争，可以重重惩她。”

“抄一百份？”许姨娘怀疑听错了，的字数不少，她就是一夜不睡觉也抄不完一百份。

许姨娘问不来，只得忍着不安，去在西梢间去抄写经文。西梢间放杂的地方，里面没有床没有榻，摆着桌椅和几个立柜。许姨娘抄经书抄到半夜，支持不住，趴在桌睡着了。

宋箬溪怔了怔，嫡庶有别，她知，可没想会是天壤之别，同样是落，她落，那就是大事，宋箬池落，就是小事。

许姨娘已经沐浴更衣了，正舒舒服服歪在人榻上，两个小婢女在给她扇风，听到纪芸这个时候要她过去伺候，愣了愣，换上衣服，挽好发髻，去正院伺候。

宋箬溪起叫婢女们摆饭。

真正厉害的主母伸伸手指就能灭掉一片妾室姨娘，纪家没有妾室，纪老太太怕纪芸嫁到宋家来吃亏，重金请了两个从王府来，经历过无数过妻妾战役的嬷嬷，在婚前给纪芸行了密集培训。

纪芸看了下时辰钟，“不早了，让她们摆饭，吃了饭，你早休息。”

正室占着礼法，想怎么折腾妾事都成，没有打骂，只是让她抄写经书，要是这样都能累死了，也只能说命短福薄，一棺材抬去就成了。

宋老太太只会表面耍狠，说到手段，她远不及接受过培训，还会举一反三的纪芸。只是纪芸在没有犯到她底线时，是不屑去折腾妾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