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向后撤，为自己过于大胆的想法而羞愧不已，甚至没来得及向人鱼解释就匆忙离开了浴室，没有注意到人鱼悄悄藏起的尾，上面满是新鲜的伤。

很显然，他在告诉你他还很虚弱。

莽撞的靠着这条孱弱的鱼尾爬浴室让他完全脱力，他不知自己昏厥了多久，大概是落这样境地之前的几倍时间，海妖才拼尽全力在你回来之前返回原。

你惊觉自己像个挟恩图报的卑劣小人。

即使他无法言语。

在中浸泡了许久的手带着消不去的，如玉的指骨带来温凉的，他轻轻的将手搭在你放置在膝上的手，手背是温凉，手下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鱼，你的心中悄然刮起一阵风暴。

控制不住的，你的手抚上，那一片肤还残留着淋雨后的气味，温凉得像块石，你却想要压住那颗被注兴奋剂一样狂的心，即便你认为人鱼不可能听见。

你承认之前那样亲密无间的投递着是打着招呼病患的旗号，但意识到对方是活生生的意识意味着他会对你的一言一行作思考、评判，他可能会上你，但也有可能厌恶你。

正在脱下透的衣服的你听见楼下传来的声，自来通过的响动变得清晰灵动，犹如对方在昭告他的鲜明存在。

“或许你可以自己了吗？”你纠结的问，不知自己应该期待肯定还是否定的答案。

海妖编织了一个拙劣得明显又甜的谎言，叁岁的孩童都能看来这只行动间游刃有余的人鱼完全可以自己，甚至比你们这样复杂又缓慢的方式有效率得多了。

或许他可以借此更近一步了，海妖在心底盘算着，另一只手指向禁锢在脖颈间的黑颈环，它像个冰冷的警卫，充满了戒备和压制的寓意。

把这样一位在情场上颇竞争力的男看了一位少年。

甚至没来得及清洗。

你恍惚的对这海妖发呆的行为让他尝试的一个友好的笑容，那貌如同海盛开了一朵梦幻的朵，麻痹着你的神经。

再次返回浴室中，你看向人鱼的目光终于变得满是审视，脱离了少女情怀的窠臼你才意识到对方和你想象的柔弱少年截然不同，你甚至不知自己是怎样忽视了他的魅力而笨拙的照顾对方。

少女的晚归的确为他敲响了警钟，他几乎以为他被她当怪抛弃了，直到意识到对方不过是短暂的外，狼狈的行为让他耻辱到不行，也再次意识到对方在他的心中已经占据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人类的脚步声再一次慌慌张张的远去，那小的背影在逆光的环境梦境一般虚幻，他甚至担心起自己会在这场梦中惊醒。

海妖被改造后的手失去了蹼爪，更加接近人类的审，对于陆地生来说灵活、便捷，那冷白中泛着青的如玉石一样的手指拧开龙，开始更换被脏的。

你的目光落在他颈上的黑圆环，契合得像是他与生俱来得

但你自觉忽视了你是个理智健在的人类，选择忽略了随意就能被挑破的谎言，放松了神经投到这一场暧昧的晚餐中。

温。

你这才意识到你已经与一只雄生独一室这样久，连远离了对方的空气都变得过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