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吧。”伊娜说。

他们下了楼，坐上悬浮车。伊娜坐上驾驶座，打开车里的音乐，自顾自地开车。

“嗯是什么意思？”

克罗斯在副驾驶座上，尽力将腰杆直，对着后视镜调整自己的状态。这样直直地坐着，会让内的角度产生微妙的变化，底被挤着往里钻，而端的角度却更加刁钻，震得鼠蹊一片又酸又麻。

被碰到的时候，克罗斯腰侧绷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伊娜带着甜香拥着他，他小声答：“嗯。”

会不会脸太红，会不会走起路来姿势太不自然，会不会看起来太浪，会不会一就被人看正在发情？他问不这些难以启齿的问题，伊娜却领略到了。她笑起来，握住克罗斯的手：“别想太多。”

她的指责令克罗斯绞了，羞耻地看着前方。一盏一盏漂浮的街灯掠过，一个又一个的行人被悬浮车抛在脑后。每个人都衣冠楚楚，行匆匆匆匆，唯有他，坐在车里发浪。

克罗斯犹豫不决：“我会不会……”

又坐立不安地熬了一段路，地下酒吧终于到了。伊娜在门停下，走下车，把钥匙给侍者，然后走到副驾驶那边，帮克罗斯拉开车门。

“你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海。平时不是很烈，但是当你有觉的时候，就全都是这气息。”她凑过去，手并用地解开克罗斯结下方的第一颗衬衫扣。因为忙于在他上制造火，所以声音也变得模糊而暧昧，“特别是刚才，你的腰板得这么直，走路的姿势也一丝不苟，可是只要在前面牵着你，就能闻到海的气息。”

“……一直都是的。”

过一活。也正是这样的手，让他昨晚在浴室里得几乎失了神。克罗斯抿起嘴，跟在伊娜后，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化了。

光是说这几个字，承认的渴求，都让他的后难耐地咬。伊娜满意地眯起眸，轻啄着他的肩颈：“我是不是忘了赞你信息素的味？”

衬衫的第二颗，第三颗扣也相继开了。伊娜的手游走在他的膛上。她坏心极了，明知最想被碰哪儿，却始终用手指在膛和肚脐之间来回画圈。克罗斯咬着下，忍着把自己的尖送到她手心的冲动，伸手去解伊娜的衣。

他真的非常……非常难受，忍不住偷偷地去瞄伊娜。仿佛觉到了他的视线，伊娜说：“地下酒吧很快就到了，这时间你都忍不住吗？”

伊娜侧着脸，双手环住克罗斯的腰，将大半个都挂在他的上：“你了吗？”

伊娜把他带到酒吧角落，在一张正对着舞台的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右边的位置。克罗斯也坐下来，重心完全落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发了暧昧的哼鸣。

于是他握住她的手，艰难地抬下了车，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动作，跟着伊娜走酒吧。夜幕已经降临，酒吧里悬挂着零零星星的昏暗的灯。在这样暗淡而朦胧的灯光之下，克罗斯了一气，终于觉得有了一些安全。

伊娜啪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把他拍开。克罗斯睁大，带着委屈把手缩回去。伊娜用两手指

亲了一会儿，她又说：“还有，刚才开车的时候，车厢里全是你的味。”

克罗斯红着脸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