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着，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她的手：“你别吓我，我不说你了。”

“没有。”

他伸手接住了她，她绵绵的，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戎黎心疼、后悔、还有心有余悸：“没有，是我凶你了。”

徐檀兮不一样，她不会撒谎。

戎黎哪里还记得吃醋，整个人都慌了神，手脚无措地把她抱起来，放到懒人沙发上。

程及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在哪？”

，告诫自己，要忍住，不要吓到她……他忍不住了：“你嘛跟那个野男人靠那么——”

“先生。”

刚好，程及到了：“上车。”

徐檀兮把手机捡起来：“不好意思，打错了。”

徐檀兮靠着他，但睡不着。

程先生把车掉：“没事，回我找你男朋友要钱。”

她突然合上，毫无预兆地，往后面倒。

“你刚刚倒了。”

徐檀兮叫了戎黎一句，他还没缓过来。

了诊室，着老镜的医生打量了一，确定了哪个

“我们先去医院。”他扶着她的腰，“能站起来吗？”

戎黎手机掉了，咣的一声，屏幕碎了。

徐檀兮有云里雾里：“我刚刚怎么了？”

“杳杳！”

她神很不安，像错了事的小孩，小心地等他置。

“先生。”

风太大，戎黎把车窗关上，只留了一条很小的，他没有心思分给程及，一颗心还悬着，装的都是徐檀兮：“你靠着我睡会儿。”

“我店里。”

“麻烦你了，程先生。”

戎黎上没什么血，被她吓的：“你哪里不舒服？还吗？”

如果是别的姑娘被男朋友逮到后这个反应，估计都是要“打”一顿才乖。

电话的那是医院的护士：“喂。”

她又叫他名字：“戎黎。”

她一脸困惑。

“喂。”

还是没人回应，护士语速很快得说：“这里是玉池县人民医院，请问听得到我说话吗？喂？患者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情况？患者有意识吗？”

戎黎扶着徐檀兮上了车，她对主驾驶的程及了。

“三分钟就到。”

“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戎黎牵着她往外走，“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戎黎，我不记得了。”她很茫然，“我只记得我睡着了。”

戎黎脸瞬间惨白，手哆嗦着，摸到手机，打了120：“这里是玉池县，祥云镇，桥——”

护士：“……”就很烦人，“有病啊！”

戎黎敷衍地应了一声，带徐檀兮去了。下午人比较少，他们挂了内科的号，不需要排队。

程及开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到县医院，他把车停在门诊前面：“我在外面等，不去了。”

听不到回应，护士问：“听得到吗？”

这次是程及先挂的电话。

徐檀兮还没缕清发生了什么，不确定地问：“我刚刚犯错误了吗？”

她一反应都没有。

徐檀兮自己站起来了：“为什么去医院？”

戎黎把碎了屏的手机拿过去，拨了程及的电话：“我女朋友不舒服，你送我们去医院。”

他还没说完，她忽然睁开。

护士挂掉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