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巫后自顾自地挥挥手。

赌。”又安抚：“至少还有半个时辰才会发生血战，只要大家在这段时间内离了巫界，便无大碍。”

“砰！”“砰！”“砰！”

“人都送走了？好。洛三，你带人把所有的门窗都闩上，再挨个检查三遍；洛一二，跟我去见你们斓主，我知他今天在这。”

红艳知屋里的是谁，她刚刚已经逆转了一次时间，这是她们第二次见面。

“奇怪，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想我死。”巫后随手将手中的匕首投虚空。方才红艳靠近她时，就是想将这把匕首钉她的眉心。

此刻，红艳被卸了一条手臂在地上。巫后在榻上坐着，边是面无表情的斓陵。

挣扎着从斓陵屋里走，红艳瞬间了下来，等在一旁的阿上扶住了她。红艳耳边还在回着巫后对她说的话。

“小石，好久没看到故乡来的人了，难得我想找你玩呢，还帮你把斓家的束缚解了，让你能重新控时间。但你怎么跟这些小蚂蚁搅成一了？”

不知是不是被红艳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厉染，小厮们张地开始关门关窗，没一会儿，整个仙馆就被锁成了金汤。

“如果是形式上的平等，我承认用级世界的思维还一时没办法理解。唉，当初就不该和仓颉打那个赌的。他倒好，把什么都忘个一二净，烂摊全都丢给我。”

没人过问巫族会不会有事，居住在各区的平民们又需不需要保护。也许是觉得反叛军不成气候，又也许是觉得巫族不会自相残杀吧。何况不同族不同籍的，哪有心思那么多。

“每次都只杀巫族，这次我想顺便把神族也杀了，反正我又重来没承诺过他们什么。不过斓陵可真聪明，一下就识破了我的计划，所以我只能把他成傀儡了。看，我的傀儡多漂亮，之前那个鬼王还让我教他来着。”

“红艳是吗？来吧。”有女声自斓陵房中传，明明糯，却让人不觉臣服，在臣服的同时还能觉一丝不舒服的冷意。

看着宾客们陆陆续续地撤，娘不满地踢着地上的小石：这些人里能有几个好人，真让他们事了才好呢。

她正了正衣襟，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惶然，把直着的脊背又了，昂首推开了房门。

血回红艳的血，断臂的肌又重新连接。红艳看着巫后在步虚空后消失，忍不住自问，难真的像她说的一样，次等级的生是无法挑战等级的吗？

“小石，没人告诉过你打时间线是在玩火吗？”

……

“平等？什么平等？平等不在哪个社会、任何文明，都是不存在的。有人以为自己读了书，通晓知识，便自觉人一等；有人觉得掌握权利掌握资本便是拥有了自主权。只要有倾向和喜好，甚至只要所谓的存在需要依赖某东西，比如呼需要氧气，那平等便不会存在。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你们自欺欺人的幻境罢了。你的经历造就了你的认识，但低等世界的经历只是一条局限的单行线，就像这里的时间，只会往前走，浪费、无解。”

远隐隐传来的野兽嚎啕将红艳的思绪拉回。不片刻，便有砸打声在雨中响起，声声振聋。雨再也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