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虞轻舟洗完后，程致才开始冲自己的。

程致抬她的一条，让他的每一下都能得更，某次到了虞轻舟里面的，她骤然声。

良久，程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要不要洗一下？”

他慢慢磨着，等到虞轻舟表情略微舒缓时才大幅度地。

程致停顿了下，又说：“要是太疼，我们就不了。”

第十六章

虞轻舟见他皱着眉，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她说：“可以了，动吧。”

“呜……”虞轻舟痛得停不下来，程致又不动了。

她呜咽着说：“程致，我不想了。”

他哑声说：“想好了？”

那程致呢？他哪次不是以她的受为主，再难忍的时候也从未忽略她，克制而温柔。

虞轻舟了。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虞轻舟接过，抬手冲着他的肩膀，顺着腹前的肌线条下，她的手过程致前的红，到了。

她弯下腰，效仿程致那样清洗他的

第一天就想好了。

程致愣了下，俯亲吻着她，将她的泪全数吻尽，下试着向外几厘米。

程致离开后，虞轻舟的下面汩汩地来，彻底沾了床单。

程致起伏，脑中烟绽放，他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打开淋浴，慢慢清洗着虞轻舟的，到了下面时，他拨开稀疏的发和，用温冲着。

的碰撞声中夹杂着噗呲的声。

现在他把决定权给她。

程致下缓缓动了下，虞轻舟的绞着他，泛些许晶莹。

程致的眸暗了暗，下面一动不动，只静静地看着虞轻舟。

程致无言地看着虞轻舟，把洒给她。

那里有些红，随着洒的冲刷又细细来。

虞轻舟恍然想到，刚才程致也是这么问她的，她怎么回答的来着……

虞轻舟回抱着他的背，下撕裂得火辣辣地疼。

一直抱到了洒下程致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

这次不是痛苦的惨叫，是带着愉的嘤咛。

他摸黑走到洗手间的门，用脚推开门框，抱着虞轻舟走了去。虞轻舟搂着他的脖，程致可以分一只手关门开灯。

虞轻舟难为情地低，她太了。

“我帮你吧。”虞轻舟双漉漉地看着他，温声。

程致垫在她的背，一只手卡着她的膝盖，赤抱起同样赤的虞轻舟，关了灯打开房门，走里是同样无尽的黑暗。

程致也疼，下面涨了太久了。

虞轻舟抹了下角的泪，咬着牙向上，程致完全去了。

。

虞轻舟觉得自己要被撞碎了。

他每往前一，虞轻舟的就多撕裂了一，像是一辆火车撞向未开发的山，山石崩落，草飞扬，刹那间山全坍塌。

程致失控地用力，迫切地疾速，快得虞轻舟连连发破碎的声音，到最后程致下，痛快地全数了来。

“你让我缓一会儿……”虞轻舟带着哭腔说，“你不动就好一，没那么疼……”

可现在她说，不了。虞轻舟到一阵羞愧，她自己快过了却把程致丢到一边，因为的疼痛想要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