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心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悔不当初地捂了嘴。“朱羽……”

“人的命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过好。要掌握住自己的命，就要好自己的心。”

打算当什么劳什男！”

“不住自己的心的人，就跟楼里的一样——活该被人轻贱！”

楼主心情不好，就命人折磨他们。心情好了，又会喝个烂醉，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他没说完，但朱羽逐渐失去血的面容足够证明他的猜想。

人，就是“下贱”吗？

朱羽熟门熟路地来到斐一的

“我得走了，不然汤又要凉了。”说罢，他理了理衣服，端着汤碗走了，留下鹤心一个人呆站在屋内。

最终他们的母亲还是没能扛过言蜚语，一条白绫吊了脖，朱羽和鹤心也被发卖去。

“你疯了？你动心了？”鹤心关上大门，把朱羽扯到屋里压低声音说，“她施了个芝麻大的小恩，你就地凑上去。你忘了她是谁？她是皇帝啊，杀人不眨的暴君。”

少年好脾气地一笑，“嗯，你就当我……是个攀龙附凤的人吧。”

鹤心烈，时常被打得下不了地，得像熟透的藕。朱羽逆来顺受伤得轻，一边抹泪一边守在鹤心旁照顾他，以防他发生病。

“你！”鹤心气急，“你偏偏挑她圆房开荤后去，别以为我不知你什么打算！我们是青楼贱籍，好听的叫我们公，不好听的就是个玩才。陛下就算幸了你，第二天也就扔到一边去了，你还指望她封你个男妃不成——”

“你是为了荣华富贵？”鹤心不信。

鹤心脸涨红，有一被背叛的不忿。

家中长辈要堕掉她的腹中胎儿，但她宁死不从，历经千辛万苦生下了双胞胎。从此之后，更没有人将她放在里。朱羽和鹤心小时候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家中各亲戚甚至仆人嘲笑厌恶的：“你——是不是下贱啊！”

朱羽和鹤心的母亲是个大人家的小，丽贤淑，却上了家中的仆。甚至偷偷与仆通，未婚先。结果仆被打死，他们的母亲也被关了起来。

被卖到淮楼后，随母亲生了漂亮脸的二人由楼主亲自教养。楼主是个四十余岁风韵犹存的女人，脾气古怪，并且晴不定。起初双生不从，楼主就拿沾了盐的鞭打他们的大。

“没事的，哥哥。我知你是为了我好。”朱羽回神，“你放心吧，我不会变成娘那样的。陛下她……最近不太一样了。我只是想为我们讨好，中再不堪，也过在青楼的日。”

“她不是那人。”朱羽打断鹤心。

他长得明艳，怒意之下五官更显得撩动人心，鲜活俊俏。

鹤心一噎，看着这张和自己几乎一摸一样的脸，一次看不清弟弟的想法。“你又知她是哪人了？你、你难不成……”

母亲到死上都刻着“下贱”的烙印，但是朱羽不明白母亲到底如何“下贱”了？

朱羽抿：“陛下她许我去，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我们在里好过些。”

她只是上了一个不该的人。

“下贱”两个字像一鞭，狠狠到朱羽脊背上。

“朱羽，你是不是下贱啊！”他忍不住扬声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