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京彦坦白。

他没有任的权利。

“你是在害怕什么呢？”白可开门见山地问了来。

这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陌生的词。

“……”

“嗯？”

“她希望你为自己而活。”

“优秀都是需要代价的，不是吗？”

夏京彦看着她的背影不知该怎么接。

白可盯着他看了几秒，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夏京彦想了想，“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希望我是什么样，我就成为什么样就好了。”

“啧啧啧，奥数冠军、中考第一、考状元、钢琴、拳击、击剑……嚯，真是够忙的。这些东西……都是你很喜的吗？我怎么觉得更像是被迫的一样，你有过真正去玩去放松的时间吗？”

不知是因为刚才碰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白可的问，他忽然觉得有重，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所以我喜

夏京彦微微一怔，“嗯？”

“怎么都没有你们一家人的合影？”白可问。

夏京彦语气很决，“没有。”

无非是继承人要会的本领而已，不是有用的还是没用的。

但倒也接受了他的这个说法，没再追问。

“那你嘛白天要个鬼把你爸走？”

夏京彦看向玻璃架，好像对于他来说，这些都跟喜不沾边吧。

“上官拂晓说你是工人，我还觉得夸张，现在觉得……还真是。这里有什么是你真正喜的吗？”

白可扭看了他一，“我觉得一个人努力变得优秀是好的，但是……我还记得你妹妹对你说的话。”

只好着扯谎，“我爸跟我妈不一样……我，毕竟是夏家的继承人。”

“你有反常。”

“夏家的继承人可真不好当。”

白可好奇地追问，“夏京彦，你任过吗？”

白可有些惋惜，“……不过，其实你这样好的，还能看到自己的爸妈。不像我，连一张合影都没有，我都已经快记不清楚我爸妈长什么样了。”

言下之意，在找到控者之前，他是不该把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的。

“你以前还真是优秀的啊。”白可由衷地夸赞了一句。

夏京彦自认已经伪装的足够好，听到她这么问的时候，还是惊讶了一下。

白可立又被玻璃架里的东西所引了，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各样的奖状，从上学时期一直到成年以后。

“没有。”

“别说是什么PLUS版，你妈在，你脸上多是烦躁，但你爸现的时候，你明明是慌。”

这些压箱底攒灰的东西，都不知她是从哪里翻来的。

任？

“你好像特别怕我见到你爸？”白可将信将疑地试探他。

“没怎么拍过。”

夏京彦不喜撒谎，但他又没有办法直接说父亲就是她的仇家。

“你的人生还真是无趣。”

现在都不是两人睡觉的，白可在房间随便逛了逛。

“……”

“……”早就被他收起来了。

“……”

白可不说夏京彦自己都没发现，他玻璃架里原本摆着的各放置鬼的容，居然全被她妈给换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