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和人发短信，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喂…”那边是好几月没听见的女声，他喜周慈说话的声音，南方的语调黏腻稠糊，像咬不断的年糕，声音和她的样般，女孩的肤瓷白晶莹，他想周慈白白的脸会不会像面团一样柔。

“我和你说哦，上次我和同学去三联……”

几次怀疑孔西开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但她又偏偏知孔西开和她不是一路人，从曹昕那儿也能听七七八八。

北方人情大方，天知一个班的同学和自己顺回家，便拉着周慈一起回去，没几天就成了混熟了。

晚上上完晚自习后，她倒在床上，摸手机编辑短信，孔西开给过她手机号码，可她一次都没打过，这么一想，他们之间，一百步里有九十九步都是孔西开走的，剩下那一步，她刚抬脚迈半步又缩回来。

“别人学校的文化节有什么好玩的？”

“嗯？怎么啦？”

走在路上，唐晓天问她：“周慈，你想不想去德的校园文化节玩？”

“好吧好吧，你先放开我，我被你勒死了。”

“求你了，就当陪我去吧。”

假期将尽，周慈想避开他，找各理由搪过去，倒不是因为曹昕那番话，只是他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像王菲歌里唱的“走完同一条街，回到两个世界”，对得不到的东西，用情过，在周慈看来，不是个明智之举。

有次孔西开来找她正好被曹昕撞见，事后曹昕似讥笑又似警告和她说，你知有多少人喜孔西开吗，从小到大加起来恐怕都能从西单排到东单去。他爸那边是从政的，他妈那边是从商的，着这金汤匙生的人，整个北京城都捞不着几个。

“周末你们学校的文化节你会去吗，我和同学一起去玩。”删掉。

这边孔西开刚刚洗完澡来，看到手机上十四分钟前的未读短信，惊得要从床上蹦起来。

“周慈…”

“我有个初中同学是德的，他可以把我们带去，那是德诶，你不想去受一下吗？”

“没什么。”

中学背景是架空的别考究而已

孔西开也是个聪明人，知周慈找各理由来躲自己，之后也不讨这无趣。

德中学，孔西开和曹昕都在那所中学。

“周末我和同学一起去明德的文化节。”下发送钮。

二分文理科后，周慈选了文科，了文科班倒也了一两个好朋友。

孔西开想说，周慈，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了。

“……”她可以说不想吗。

献上心脏的犀

“你会去你们学校的文化节吗，我陪同学一起去，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见一面吗？”这样好像太庄重了。

两人不在一个中学，周慈转学来后去了北京一个很普通的中学，倒也不是她成绩差，只是转学生想要名校多少得找路，别人懒得为她忙活，她自己也不在意什么重不重中学。

“好啊，到时候我再打给你吧。”

“我刚刚才看到短信，文化节我也会去，我去找你好不好？”晚夏，剩几只苟延残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吱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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