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以为蒙恬语气低落，是因为介怀现状，于是安，“你还年轻，但迟早有一天，你的话会举重若轻，谁也无法忽视。”

“朝堂上有大半的人支持伐赵，其中包括你的祖父蒙骜，王翦，桓齮等等，只有一小分人支持伐韩，虽然王上还未正式下令，但伐赵之事已无可转圜。”忘记话锋一转，“如果你信我，那就上书力主伐韩，此事对你，对蒙家，只有好，没有坏。你与其他年轻将领不同，救驾有功，在王上那里是挂过名字的，伐赵失败，他必

蒙恬连忙摆手，神有几分焦急，“不不不，自然不是这样。只不过，我这样的人，实在不上你这么不辞辛苦来见我。”

心底划过一丝，突然有一说不的甜，蒙恬憋一个略显无措的笑容，他不是想要她的安，军功，爵位，他会去挣，必定不会堕蒙家之名。

“不必这么拘谨，难我很吓人？”忘机拍了拍蒙恬的肩膀，轻声，“没有需要你帮忙的事，但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或者说，作为换的条件，请你务必答应我。”

而方才的失落，只源于现在的自己，与她不堪相，蒙恬低声，“是，我会努力的，你不介意就好。”

什么叫她不介意…？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忘机黛眉轻蹙，有些搞不明白蒙恬在想什么，她还是赶解释清楚比较好。

“我有跑的习惯，离开军营时，便是以此为借，且他们都是我的亲兵，忠心不二，不敢妄言。”蒙恬不假思索地答应，语速极快的解释后，定定地看着忘机，神中带着鼓励，“你说吧，不会再有人知的。” 压下心中的戾气和杀意，他希望，一定不要是什么关于她的，不好的事。

不见，忘机姑娘，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蒙恬想不明白，却不妨碍他毫不犹豫地许下承诺，他低声，“只要不违背家国大义，在下必定竭尽所能。”

“略有耳闻。”他作为蒙家第三代长孙，天赋异禀，自幼被家族倾尽资源培养，虽然年纪还轻，家里的大事却从不会避开他，蒙恬斟酌着开，“只是这样的大事，连几位上将军他们都争论不休，王上也迟迟没有下决定，我现在人微言轻，说不上什么话。”

忘机遥遥望向西边，那是西函谷关的方向，“你知这两日朝堂上在争论什么吗？你的祖父，你的父亲，秦国所有的将军，都参与其中。”

忘机哑然失笑，怎会有思维如此直白的人，“你上回就说过这样的话，我们…不是朋友吗？难找你一定要有所求？”

什么？朝堂？蒙恬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话题朝政治方向发展了，好在他反应速度极快，终于意识到忘机今日来找他，为的是家国大事，不为她的私事。

“你说，我自然无不答应。”蒙恬退后半步，侧过躲开忘机的手，微微垂下，躯大威猛，动作却仿佛是受了惊的小动，两相对比，显得十分不自然。

仿佛有气直涌上脑门，不用碰，蒙恬便知自己必定涨红了一张脸，血气方刚的男人，受不了一丁儿刺激，况且上一次，她便是这么救他的，那四肢百骸里淌着温的觉，他到现在都没有忘，每每想起，心里还会有一难言的意。

“我今日没见过你，待会儿我说的话，也不可对外人言。”忘机愿意相信蒙恬，是因为他的刚正不阿，面对任何人的命令，他都是非分明，绝不会盲听盲信，她直直地盯着他，“无论对谁都要保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