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沉了梦乡。

厉刑看着那纤细的腰线，结动。

"继续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撕裂再次袭来，苏穗疼得浑发抖。她一边被迫咽着粥，一边承受着后的撞击。泪不断落碗里，粥混着咸涩的泪，她实在咽不下去了，想要吐来。厉刑一把住她的下，迫她把那粥咽了下去。

厉刑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抬起她的下，迫她转过来看着他。

厉刑躺到她边，把她搂怀里。

酸无力，骨像是被拆散又重装了一遍。她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被他抱着——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膛贴着她的后背，温透过肤传过来，让她浑僵。

苏穗摔在床上，小脸惨白，泪止不住地淌："叔叔……我饿……我好饿……"

"别动，"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再陪我一会儿。"

厉刑看着她这副模样——小脸满是泪痕，红，小颤抖着，微微张着嘴——心中涌起一阵烈的满足。他俯吻住她，探去，尝到了粥的米香和泪的咸涩。苏穗的小地缩着，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他品尝。

苏穗的泪大颗大颗地砸粥碗里。她到他的膝盖分开她的，到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她拼命想要往前爬，但脖上的铁链绷了，勒得她不过气。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跪到她后。苏穗沉浸在喝粥里，完全没察觉。直到他的双手撑在她侧，把她困在他和床之间，她才惊恐地回——但厉刑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回粥碗旁边。

厉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心中的施望又涌上来。他注意到自己有反应了。苏穗也注意到了——她的小脸瞬间惨白，想要爬回被里去，但厉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了回来。

苏穗在他怀里颤抖着。她小的满是青紫和暧昧的痕迹，漂亮的睛里满是恨意。但她低垂着，表面温顺乖巧，像一只被驯服了的幼兽。

苏穗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自己被戏了，但饥饿让她的尊严变得廉价。她认命地趴下去，凑近碗沿，像小狗一样伸溜起来。粥很，她一边一边，白的小还在颤着。

"全喝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滴都不许剩。"

许久之后，厉刑起，穿好衣服。苏穗脱力般趴在床上，心大张着，白浊顺着往下，满是指印的一下下地颤。她已经没力气哭了，只是呆呆地望着虚空。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趴着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腰肢塌下去，翘起，红的心就这样暴在空气中，对着厉刑的方向。

苏穗呜咽着，小小地着粥，后的动作一下一下把她往前撞。每被撞一次，她就漏一，顺着下来，把床单洇了一大片。

第二天，苏穗先醒了。

厉刑不为所动，声音淡淡的："用嘴喝。"

惯养，从没挨过这样的饿，此刻泪止不住地往下，地哀求起来。她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哭起来的时候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更诱人了。

厉刑欣赏着她中的恨意。那混合着无力与愤怒的神让他涌起一阵征服的快。"穗穗，"他轻声说，手指描摹着她的角，"你这双睛真是漂亮……充满了恨意，却又无可奈何。"

然后他再次压了上来。

苏穗猛地一僵，小嘴微张，什么也没说来。

他把粥碗放在床上，却没有给她松绑的意思。苏穗等了一会儿，终于不满地开："手被绑着……没法端起来，难要穗穗像狗一样趴着喝吗？"

厉刑看着她。那双被泪浸透的睛——即使蒙着黑布——也在传递某纯粹的、生理的哀求。他心中一，起去拿了。

米粥。温的，冒着白气。

苏穗被迫直视着他的睛。那双睛里满是恨意，烈得几乎要溢来，但她只能乖顺地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