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味道弥漫开来，腥膻浓烈。

我喘息着，阴茎在她手中逐渐软化，但依然跳动。

妈妈的手停了。她的手掌沾满了我的精液，黏稠，温热。她把手抬到面前，看着掌心里白浊的液体，看着那些还在往下滴落的精液。

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舌尖卷走掌心的精液，她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我看着她。看着她舔舐我的精液，看着她吞咽，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极致表情。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瞳孔涣散。

“味道……”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好浓……”

然后她松开我的阴茎，转身，高跟鞋敲击地板，走向浴室。

我坐在电脑前，精液还在从屏幕上往下滴。阴茎半软，但依然有精液从龟头渗出。

屏幕上，回复还在疯狂刷新。网友们因为那句“私人专属”而更加狂热，猜测着楼主和模特的关系，幻想着操这个白虎逼的场景。

而浴室里传来水声。妈妈在洗澡，洗掉身上的薄纱、皮革、吊带袜，洗掉我的精液，洗掉一切。

但有些东西，洗不掉了。

第7章 好学的妈妈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三本打印装订的册子，封面上是“私房摄影姿势大全”、“女性身体曲线美学”、“光影与情欲的捕捉”。

每本都有三四百页，页面边缘贴着彩色标签，重点段落用荧光笔画了线。

妈妈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专业的私房摄影网站。

她戴着一副细边眼镜——以前只在看病人病历时会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专注得像个备考的学生。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平板上正在播放一段教学视频，一个金发模特穿着丝绸吊带裙，在摄影师指导下摆出各种姿势。

侧卧时腰臀的曲线，跪趴时臀部的弧度，仰躺时双腿打开的幅度。

每个姿势都有详细讲解：如何收紧核心让腰线更明显，如何扭胯让臀部更翘，如何控制呼吸让胸部起伏更诱人。

妈妈看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视频里模特的呼吸节奏起伏。

家居服的领口松垮，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锁骨下方的一片肌肤，还有乳沟的阴影。

视频播放到一段教学：模特仰躺，双腿抬起并分开，脚尖绷直，双手抓住脚踝。

这个姿势让模特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内裤的布料紧绷，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妈妈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的呼吸变重了。

我伸手，从她肩膀上拿起一页打印纸。纸上印着姿势图解，旁边是手写的笔记：

“仰卧分腿式：重点展示大腿内侧线条及阴部轮廓。注意脚尖绷直可拉长腿部线条，双手抓脚踝可自然展露腋下及侧腰。适用于薄纱或丁字裤搭配。”

笔记的字迹工整，是妈妈一贯的书写风格，但内容却完全是她以前绝不会写的东西。她不仅看了，还研究了，还做了笔记。

“学了多久？”我问。

妈妈的身体震了一下，像是这才意识到我在身后。她猛地转头，眼镜滑到鼻尖，脸颊瞬间红透。

“就……这几天。”她的声音有点慌，手指迅速按掉平板屏幕，“下班后看看……随便看看……”

我把打印纸放回茶几，拿起另一本册子。

翻开，里面全是各种私房照的案例，尺度一张比一张大。

有只穿西装外套露下半身的，有绑着丝带摆出束缚姿势的，有用口红在身体上写字的，有用水果或花朵遮挡关键部位的。

每一张旁边都有妈妈的笔记。

“光影运用：逆光可制造朦胧感，适合展示身体轮廓而非细节。”

“道具使用：丝绸可增加质感，皮革可增加禁忌感，鲜花可制造纯洁与情欲的反差。”

“表情管理：眼神要迷离但不能空洞，嘴唇微张但不要太过，呼吸要控制得让胸部有起伏感。”

字字句句，专业得像个职业摄影师。

我放下册子，看向妈妈。

她已经摘了眼镜，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像个被抓到作弊的学生。

但她的胸口还在

起伏，家居服下的乳房晃动，乳头的凸起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想试试？”我问。

妈妈抬起头，眼睛里有慌乱，但更深的地方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光。她咬了咬下唇，点点头。

“去换衣服。”我说，“穿你上次买的那套黑色蕾丝。”

妈妈站起身，快步走向卧室。她没有拿平板，没有拿册子，那些教学资料就摊在茶几上，像一种无声的宣告。

我坐在沙发上等她，手指翻着那些打印的姿势图解。

每一张图里的模特都摆出极尽诱惑的姿势，每一张旁边的笔记都写着妈妈的分析和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