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林浩写。

早上的校门堵成一锅粥，学生、家长、电动车、自行车混在一起。林浩从夹里穿过去的时候被人拽住书包带，差一个趔趄。

“。”

“都说不是了。”

“十一。”林浩糊着漱了，捞起书包冲家门。

“你平时上课也睡，但没今天这么魂不守舍的。”陈越掰着指，“你看窗外看了四次，拿笔在手上转掉到地上捡了六回。”

“李梦琪？”

“没嘛你一脸纵过度的样儿。”

“林浩！”

三个人一起往楼上走，周小雨走在林浩右边，尾辫一甩一甩的。陈越走在左边，冲林浩拼命使，嘴型是“你看人家”。林浩嚼着包假装没看见。

……他还是我的学生……”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抛线，他在草稿纸上涂了个篮球。英语老师讲定语从句，他在课本空白写了“苏”字又划掉，划掉又写了个“婉”字，盯着看了三秒，猛地合上课本。历史课直接趴桌上睡了半节，把书页洇一小块。

“哪儿不对？”

今天周二，约了八要去苏婉家。

苏婉爸妈以前就住在这，现在住在北京，就把这里的把房给了苏婉住。今天苏婉妈来探望苏婉。

周一林浩老老实实的上学，没什么特别的事。

林浩低看袋里的包，气把塑料袋闷一层雾。他确实饿了，拿了一个来咬了一大，糊糊说了句“谢了”。

林浩一掌拍他后脑勺上。两个人并排往教学楼走，晨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场上一圈圈跑的人影被拉得很长。林浩眯着避光，脑里飘来的却是苏婉的模样。

上午四节课林浩全在走神。

周小雨从后面追上来，麻辫已经换回了单尾，校服领别了个小兔针。她把一个纸袋他手里：“早饭！买了两个包一个茶叶，你肯定又没吃。”

最后一节自习课周小雨从前面传了张纸条过来。林浩展开，上面是圆的字：“今天晚上有中文补课，你来吗？”

“那就是——”陈越眯起，“帮你补习的邻居？”

…………

下午放学他没去打球，直接骑车回家洗澡换衣服。七到家，门一开就听见对门有动静。苏婉家的门半敞着，里面传来说话声，是他妈和苏婉妈。

“不是。”

陈越在旁边了声哨。周小雨瞪了他一，脸红了。

“……你说这孩就是犟，在北京待得好好的非要回来……”

“苏你别愁，小婉有主见，她想回来肯定有她的

“跑什么？还有五分钟。”陈越松开手，嘴里叼着半个包，“你昨天晚上又嘛了？得跟桃似的。”

“你他妈数这个嘛。”

闹钟响了三遍被他掉三遍，最后是被他妈掀被掀起来的。“你昨晚又几睡的？”

“因为无聊。”陈越跷着，“说吧，想谁呢？周小雨？”

林浩在下面写了“不去”传回去。过了两分钟纸条又传回来：“为什么？王老师讲得好的。”

课间陈越凑过来：“你今天不对啊。”

林浩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他弯腰去捡的时候听见陈越在嘿嘿笑了两声：“说中了？长什么样啊？好看不？”

“行了不问了。”陈越举起双手，“但你小要是因为一个把咱们球给耽误了，我跟你没完。”

周二早上。

“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