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却：“没有谢公,在下早死在刘瑾的手里了。以后牟斌的这条命就是谢公的。谢公您说什么。牟斌就去什么。”

牟斌：“在下的这条命，多亏了谢公。”

谢棠不禁在想，他所持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

谢棠闭上了，不愿多想。

渐渐地，过了山。众人才发现他们竟然去的是草原的方向。

这一路上，越往北越荒凉。饿殍遍地，战和灾荒对百姓的伤害之大，本不是卧在锦绣华堂里的富贵闲人能够知的。

谢棠看着牟斌：“牟大人快起来，你这样岂不是在折棠的寿命。牟大人和家父同辈，棠怎么当得起您如此大礼？！”

谢棠疼：“牟大人，在下不是携恩求报的小人……您先起来！”

大同，对抗鞑靼。

牟斌坐在车里,看着自己面前的谢棠，直接起跪了下去。

到了西北地界，众人本都以为谢棠会去解救被为的城池。却没想到他竟然指挥众人走了一条极其偏僻的小路。

牟斌习武三十余年，哪里是谢棠能够扶得动的？

“照先行的夜不收传过来的消息。”谢棠在营帐里对几位将军。“我军自成祖之后，再无人打草原过。因此此次瓦剌攻宁夏九城，草原本里本没有什么锐。”

“我军有火之利，攻打草原并非是为了实际占领草原的土地。一是围魏救赵，让前线的瓦剌人收到消息后自阵脚。二来，他们异族不是喜打秋草吗？”

不是每一个封建帝王都是弘治帝，谢棠心想。而京中的陛下，也着实是一次次地让他失望。

在皇权至上的封建王朝里，若不是朱厚照和他还有当年救命之恩的情谊。就凭他在守着国库，任是谁都不能动的姿态，恐怕就早都被皇帝死了。

谢棠挲着手上的扳指，冷声：“既然如此，我们也打他们的秋草

他对皇帝，从抱有希望到失望透。那不切实际的希望，还是因为先皇给今上蒙上的滤镜。

牟斌起，他苦笑：“谢公，这里哪里有什么牟大人。皇帝抄了我牟家，了我牟斌的官职。可笑我牟斌一心为国，却落得个如此下场。可恨刘瑾那个宦！”

很少有人知这是往哪里去。但是众人在正德元年的那次兵改中见识过这位年轻的三边总制的厉害，没人愿意去他的霉。

谢棠大惊,上前去扶牟斌。却本扶不起来。

但是好歹，现在的自己对皇帝本是无计可施，而自己也没有足够的权柄能够约束皇帝。

谢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说些什么是好。最后他低声：“这哪里单单只是刘瑾造成的后果，这分明是陛……当然，刘瑾也是一定要除的。”

他怎敢轻举妄动，别说他现在只是一尚书，就算是首辅了又如何？君王手里握着军队的指挥权，想要他一家一族的命，易如反掌。

到了月末的时候，谢棠终于带着援军到了西北。

因此，需要他筹谋的事情，真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