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真的已经习惯了，你不用……」

「你刚才笑了，是吧？」

「雨汐，其实……我喜平的。」

2020/11/22 星期日 14:43

棉球缓缓伸耳的，微微有些瘙，下意识地想要扭，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在棉球轻柔的搅动下，耳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脱落下来，很舒服。

缓缓开，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尝试把自己的不满说来：

安心躺好，闭上了睛。

所以，我决定坦诚地说内心的想法：

「变态~」

「真的不想试试吗？」

「原本可以在家休息，写写博客，给你好吃的，轻松愉快的星期六，就又变成了这么一个重复枯燥的日。没有补偿，有的只是不断重复的工作和更多的命令……」

「呐，李明先生。」

「呐，雨汐确实是平的呢。如果不能满足李明先生的喜好的话，实在抱歉啦。」

直到她伸手，在我前挥了挥，我才回过神来。

「嗯。」

躺在雨汐有些纤弱的大上，很柔，很舒服，不过抬一看，她那一平川的尽收底，可以清晰而直接地看到她的面容。

雨汐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用危险的目光盯着我。

好温柔的声音，脸颊上传来她轻柔的抚摸。

「听从指挥，了大量的无用功，最后还要被当作替罪羊，这真的是……我不知说什么好。」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

「对不起。」

什么？竟然一反常态地自己承认了吗？突然觉得好愧疚。

「嗯。」

「加班无论如何都是不兴的吧。」

「昨天加班明明很辛苦，竟然还歉，说什么『没有为雨汐好吃的』……你是笨吗？」

「是真的很好吃哦？而且一直有步呢。有时候，雨汐说想吃什么东西，其实都是半开玩笑的哦？但是李明先生竟然真的全认真记下来，去买早餐，去亲手豆浆，雨汐都看在里呢……」

心呢。

「唔……又歉了，你怎么总是这样……」

这时候，习惯地把门窗打开，任由冷风房间。再泡一杯咖啡，坐在电脑桌前，实在是一个惬意的下午。

她笑而不语，用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左手掏一支棉球，抛给我一个邀请的神。

确实不想要继续持下去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了……

「真的。」

我被她的这句话噎住了。

思维都变得有些空白，已经无法继续组织语言说下去。

怎么回事，这好像和传统意义上温柔大的膝枕有不一样啊？想到这里，笑意已经忍耐不住。

她一个温柔而无奈的微笑。

「躺好，不要动哦。」

「就，一直觉得，自己很废，只能找到这样的一份工作，连自己的生活都完全控制不了。说白了，我就只是一台机，一个工而已……明明觉得重要的事情，却被迫抛下，还有很多事情本就不到，怎么这样，怎么这样，我果然……」

从这句嗔怪中听的，好像只有兴。

「嗯，没事的。」

「加班，确实是……不舒服的。没有额外加班费，加到那么晚，而且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一样。」

我不习惯依赖他人，因此相当害怕迈这一步。我认为，迈这一步以后，就很难回得去了，原本麻木的内心会变得脆弱而。而且，对自己所之人倒垃圾，实在是很过意不去。

「关于歉，我并不是习惯了不断地服和歉，而是我真的过意不去。是我自己提的合租，结果我经常要折腾工作上的事情，不能好好照顾你……」

想要开辩解，她明明了很多……却有许多诸如「温」「救赎」「希望」「治愈」之类的，难为情的词语堵在嘴边。

「你一个人把压力和负能量都扛下来了，自认为是很好的选择，可是雨汐一直很难过，很惭愧，不知能为你什么……」

「诶~ 真的吗？」

「上面不工程方面的困难，先是把甲方的需求一答应下来，然后中途又改，工期赶不上，最后把压力都转嫁到我们活的上……」

「咳咳，什么事？」

「你的这，其实是一悲伤的麻木，还有习惯的逃避。你真的，想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雨汐。」

「耳朵里面有脏呢，李明先生平时要注意个人卫生哦。」

「嗯。」

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从心里淌来，又有什么温的东西在一去，把原本空虚的心一填满。被雨汐温柔地抚摸着发，拍着肩膀，此时的我大概就像是

「嗯。」

「别闹……」

工作上的各压力，一开始确实是有不适应，但现在已经基本麻木了。虽说确实还是会带来一些负面情绪，但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扛着。

人生中，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风停了，温的光照在脸上，后脑勺和脖上传来她的温。好奇妙，之前从未验过这样的觉。

温柔的语气，陌生的话语。

「呐，李明先生。」

「嗯。」

「雨汐，其实这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其实这压力对我来说，完全是不痛不的程度，你真的不用这样。」

晴朗的午后，明亮的光，微冷的空气。

「好，好……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嗯……」

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嘴，沉默不语。

「呐，李明先生。」

「雨汐，我是真的很喜给你菜，听到你说我的菜好吃，我会很兴，所以就想着尽可能多一些，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尽量去……」

这是怎样？

我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会一气说这么多。明明在平时看来，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其实是已经在心里积压很久了吗……但随着自己一句句说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心里一淌来，都变得轻松一些了。

「雨汐，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东西，我原本是不想说的，真的谢谢你。」

「呐，如果可以的话，就说来吧，说来，应该会好一些。」

「你已经，得很好了呢……」

有时候，雨汐就是这样，毫无保留地将我揭穿。她的话语就仿佛这午后的光，明亮，温，却让我这个冷、肮脏，试图逃避的生无可逃。

「有什么不兴的，都可以和雨汐说来哦？」

不想把压力和负能量传递给雨汐。

后传来雨汐的声音，转过去看，她正坐在床沿。微风拂过，轻轻起她黑的长发，光下，她的微笑显得格外动人。我不禁看得有些神。

得了这样的结论，算是说服了自己，放下心来，继续写文档。

能听她有一些委屈和难过，可我此时却不知说什么，总不能接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