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改……

“我要找的人，不是你的任何一个徒弟。”古灵眸中一丝得意，仿佛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古灵攥住的手猛地一松，肩膀险些被带得垮下来。

“那这个牌位呢？”古灵指着前香之后越发明亮的金文字。

一瞬间，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山河倒转、日月沉江。

等等，好像还可以抢救一下。

“你在和谁说话？”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古灵的话。

“好了，日后莫要跑，”江渊示意古灵跟着他殿。

“卧槽你快阻——”辞清真人的声音随着掐灭的红猩戛然而止，长香上方缭绕的细烟没了源，很快被风散。

江渊并未答话，他将手一松，手中的独角小兽立即重新爬上牌位，化作“辞清真人”四个稳重的大字。

“老……师祖，那我可得告诉你，你猜错了。”古灵等了一会儿，大约等到辞清真人心底慢慢浮现得意，才终于开。

“灵魂碎片都没有？”古灵这下是真的有慌了。

银灰的眸掠过古灵，瞥向大殿中唯一一块牌位。

“师尊并非意外死，灵魂保存完整，为何会有碎片？”

她低着，似是在羞愧，过一会儿抬起，哈哈笑：“是吗……哈哈哈，师祖他老人家真开玩笑。”

“江心澄——”古灵突然大喊一声。

古灵看着前的师尊，跟着对方一路走，中途她回看了一下，殿内师祖牌位上的金字依旧在微微发着光，并且离得远了之后，连带着整个牌位似乎都鲜活起来。

真界老古董带得这么，也实非常人也。

“哦？”

未曾——

“我找的，是一个名为江……”

她扯了扯嘴角，勉调侃：“咱们袅清还环保低碳的哈，连师祖牌位都是用可以随意化形的吞金烟火兽替代。”

看到古灵手中的三炷香时，眉一皱，指尖灵光闪烁，直接将长香灭掉。

神情冷淡、眸波澜不惊，就连听到声音便回这个细节，都再自然不过，全无半对古灵中名字

“师尊，师祖说您以前叫江心澄，为什么要改名？”古灵故作好奇，实则袖中的手掌攥得极，几乎冒汗来。

古灵也没料到江渊见到这香的第一就将其掐灭，连一反应时间都没有给她，导致自己还没有问完的问题胎死腹中——

随着江渊的招手，那独角小兽从牌位上一跃而下，径直上江渊指尖，两条小短抱着江渊的手指，独角在淡粉的指腹上蹭得起劲。

古灵三辈没有怕过鬼，却在独角小兽从牌位上下来的那一刻，狠狠打了个寒颤。

“那是吞金烟火兽的化形，吞金烟火兽只要闻到烟火味，就会微微散发金光。”江渊随手一指，金的“辞清真人”四字便扭动合起来，慢慢化作一带尖锐独角的金小兽。

未曾改名。

“不可能，哪里错了。”辞清真人异常笃定。

前面的人自然回，眸依旧淡漠：“袅清没有外人，更没有叫江心澄的人。”

“这里也没有师尊。早在三百年前，辞清真人便与侣同归墟，灵魂早已了回。”江渊再度看了她一，慢慢。

江渊冷淡的眸扫了她一：“我未曾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