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两手指住沈清梧的一边尖，捻了一下。

"你抖什么？"宋栀的声音很轻，"程曜碰你这里的时候，你也抖？"

第三下。宋栀看见翕张了一下，一透明的黏从隙里渗了来。

沈清梧看着她，睫上沾了一的碎光。

"不记得了。"

房下缘还有程曜留下的浅淡指痕，像某烙印。

宋栀把桶举，从她浇下来。脏淋了满满脸，顺着她的发丝、脖颈、往下淌。

你舅舅。你有个弟弟在城东初中，每天自己走路上学。"

两个壮女生把沈清梧住，扯开了她衬衫的扣。

沈清梧不说话。宋栀手指收，指甲掐尖的里。

宋栀凑近她的耳边，呵气一样地说："你今天不乖乖让我完这气，我就让你全家都不了这气。你信不信？"

沈清梧的呼彻底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

她翻着手机通讯录，"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你妈的摊位明天就没了。你爸的债主明天就上门。你弟弟明天上学路上，可能就遇不到你妈了。你想清楚了。"

"了。"

"啪"

衬衫被从肩扯下来，里面的白棉质内衣，普通款式，没有任何装饰，洗过太多次，边缘已经微微起球。

那颗小豆从两间微微凸来，充血、胀、因为冷刺激而着。

宋栀蹲下来。

"啪"

"了几下？"

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塑料尺，教室讲台上最常见的那透明的、带刻度线的直尺。

昨天拖地的还没倒，灰白的脏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

耻骨下面那片肤泛着被反复刺激的红，在冷和尺面的替碰下得像一颗石。

"啪"

"说话。"

她的在背叛她。每一次尺拍下去，心就涌一，越来越多。

宋栀看着她间不断渗的，笑

尺一下一下地往下拍，不重，不痛，但那准的、反复的击打，让沈清梧的肌开始痉挛。

第二下，尺边缘准地碾过。沈清梧的膝盖猛地一，两个女生把她架住才没跪下去。

"啧。"宋栀用手机镜对准她，慢悠悠地拍了一圈。"程曜摸过的地方？"

另一个女生从背后解开了内衣扣。

宋栀的尺压上去的时候，沈清梧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弹，又被两个女生的手回去。

尺面不轻不重地扇在上，两被拍得微微分开，里面红的。

沈清梧的僵住了。

罩落的时候，两团雪白的弹来，在空气中轻轻颤了两下。

她没有眨，那光也没有落下来。她慢慢了。

"你这么大，程曜你的时候你了？"

宋栀用尺的边缘，抵住了沈清梧的。

宋栀退开一步，对后的人说："把她衣服扒了。"

宋栀松开手。她转从洗手台下面提上来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半桶。

沈清梧知要什么闭上了睛。

她用尺面贴着沈清梧的小腹往下，凉飕飕的塑料边缘划过她平坦的腹肌，划到耻骨上沿，然后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