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墨镜摘下来，一双睛倒是大，可惜有斗。阿曙皱了皱眉，把墨镜给他回去。

老虎不在家，猴称大王。

倾城听见这话，整理衣领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垂眸看向阿曙，底的狐狸似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儿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你才是泰迪！你天天发情，”阿曙瞬间急了，从沙发上蹦起来，“真以为我没看见过你电脑里的啊，1TB的都占满了。”

橡木门在后合上，发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还站着四个黑衣手下，清一的墨镜、西装、耳麦，笔直地杵在墙角，像四不会动的电线杆。平时倾城在的时候，她还能收敛儿，现在人走了，那还不是她想嘛嘛。

“动了，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手下把资料袋往前递了递，仍不敢看倾城和阿曙的互动，“但是咬死说没有钱还。”

“在担心我？”他勾起嘴角，走回来两步，弯腰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嘴温，带着淡淡的薄荷漱的气息，一即分。

倾城，接过资料袋随手放在膝上，却没有打开看的意思。他侧过，抬手在阿曙发了，力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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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她抬手摘了墨镜，那手下了，但纹丝不动。阿曙歪着打量了两秒——嗯，鼻梁不够，pass。

阿曙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一个一个地凑到他们面前。

他张了张，余光扫到还杵在门的手下，到底没把后半句说来。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捞起车钥匙，银的保时捷标志在指间翻转了一下。

“有事？”倾城语气冷淡，和方才对着阿曙时判若两人。声音里那儿懒散的笑意全收了，剩下薄薄一层凉意。

“放心，要去的话早就去了，”他直起，朝门走去，“现在没人敢抓我。”

倾城已经走到门，听见这话停下脚步，回看了她一。逆光里，他的侧脸廓被镀上一层金边，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

她怎么了？她不就是平时无聊了撩几个倾城的手下玩玩嘛，嘴上两句又不会少块，哪像他一样。

在地板上发急促的声。

“你这...”他说，声音轻了些，“我……”

阿曙站在原地，额那一小块肤还残留着他嘴的温度，有。她抬手蹭了蹭，撇嘴骂了句：“神经病。”

手下在门退两难，最终着转回来，低着不敢抬，视线死死盯着自己鞋尖：“倾哥，钱庄那边……有个人欠钱不还，说还不上。”

然后她转，一把关掉电视。倾城不在了——太了！

倾城闻言，尖抵了抵上颚，腮骨微微绷。他慢条斯理地坐直了些：“哦？下手了吗？”

脚步声远了，然后是庄园外跑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渐渐驶远。

阿曙趁机甩开倾城的手，往旁边挪了半个位。真粘人，像只狗一样。

第四个，她摘了墨镜，和那人对视了三秒，然后叹了气。怎么一个比一个普通？今天站岗的就没有帅哥吗？倾城是不是故意的，把好看的全派去了。

第三个，长得还行，但嘴角有颗痣，位置不太对。

“？我是狗吗？”阿曙一把拿开他的手，可手拿下来时不由自主地在他发尾蹭了一把。他的发质好好，明明都是长发，怎么他的发那么顺，像缎似的。

“差不多，”倾城站起，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下摆，把衣角重新西腰封里，“你比较像泰迪。”

“我去趟钱庄，下午回来。”

阿曙抬手，一个一个把他们脸上的墨镜又回去，动作熟练得像在给模特穿衣服。四个手下全程大气不敢，珠都不敢转，任由这位大小胡闹。

“暴力债去啊？”阿曙抱着胳膊，下一抬，“早晚你就得去。”

“我去一趟，”他说，“乖乖等我，别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