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其他人离开。”

空中，裴妄川终于抬起手。

“但你必须立刻离开龙君边。”

“它在你接近这个剑修？”

“什么？”

“我需要。”

“你想让我放走龙君？”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手臂。

裴妄川问：“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然后呢？”

若他继续动剑阵，灵剑随时可能偏离控制。

“姜照雪！”

姜照雪通过命印回应他。

殷烬没有继续说话。

“不。”

她没有看他。

从系统发布任务的方式来看，她迟早会被迫与对方建立联系。

姜照雪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他的掌心得惊人。

裴妄川并不像他表现来的那样稳定。

姜照雪问。

“你看得见我的命印？”

“从剑柄向上三寸，裂痕已经主纹。你若继续动寂灭剑阵，那柄剑会先失控。”

因为某意义上，他猜对了。

裴妄川的目光第一次产生变化。

“本君现在便替你杀了他。”

“还是一如既往地卑劣。”

系统目标是存活。

“我在争取时间。”

姜照雪没有回答。

“你再说一次。”

“正剑修。”

“把我活着带回去，远比带回一尸更有价值。”

“除了你，不会有人死。”

“你若现在杀了我，龙印会跟着宿主一起消散。天律院得不到任何东西。”

他剑气便会落在人群中。

“剑阵不会失控。”

“万一失控呢？”

“我只需要你撤去剑阵，给这些无辜的人离开的机会。”

殷烬冷笑。

“我会控制剑气。”

她盯着那柄颤抖的灵剑。

姜照雪转过。

那裂痕正在随着剑阵运转不断扩大。

“你每多使用一次龙火，伤势都会加重。”

也许是万相在第一次拓印后得到了增，让她开始本能地解析其他命印。

姜照雪抬手指向那些被剑气锁定的女。

“你的剑印有裂痕。”

“你若能杀，刚才就不会让我带人离开。”

如果他分散力量护住众人，就必须正面承受裴妄川的攻击。

姜照雪看了一旁的男人。

“至于我和殷烬能不能活，凭各自本事。”

他们从未听说首座的剑印有损。

“是。”

他看向裴妄川的神更加危险。

殷烬的情绪突然安静下来。

扣住她手臂的

姜照雪忽然。

殷烬的声音不再只存在于识海，而是直接在她耳边响起。

而是从裴妄川内的剑印投而来。

“天律院的诏令是诛杀我和殷烬。”

归墟弟面面相觑。

“可以。”

裴妄川沉默片刻。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本君不需要。”

“我可以撤阵。”

“系统要求我在他剑下活过一炷香。”

那柄剑的剑上浮现着一极细的裂痕。

接着，一比之前更猛烈的杀意从龙印另一端传来。

“可他们显然不知，我已经取得焚界龙印。”

“本君护得住她们。”

“又是那个所谓系统？”

殷烬沉着脸。

他的寂灭剑印受过伤。

“你敢用自己和他易？”

临时龙印中传来的怒意几乎令她心发。

姜照雪不知自己为什么能看见。

七柄灵剑停在半空。

龙印中的火焰重重震动一下。

“姜照雪。”

裂痕并不在法上。

“撤去剑阵。”

她直视他的睛。

“左后方第三柄剑。”

他说得过于笃定。

“你带着十二个受伤的女，和一群归墟剑修在海上死战？”

裴妄川底寒意更。

“我可以跟你走。”

但裴妄川同时也是第二位阶命印持有者。

姜照雪却清楚地看见，裴妄川后的七柄灵剑之中，有一柄正在轻微颤抖。

“你若在这里重新跌回封印状态，我刚才的镇魂钉还有什么意义？”

裴妄川神不变。

殷烬骤然转。

殷烬的声音在她识海中骤然响起。

殷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

姜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