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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大年初六,梁建东把求婚场地布置在了纪书家附近的酒店。
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纪书高二起,他就没断过给纪明远的好处,手上也攒了不少把柄。但他知道,小姑娘心里是不甘不愿的,一直都想离开他。
强占也好,哄骗也罢,纪书必须嫁给他。
可没想到,一直乖乖听话的人,这回他说完求婚的事,她脸白得吓人,一直说着不要结婚。
梁建东盯着她眼底那点恐惧,心里清楚——她还太小,怕结婚。但那又怎样。
“宝宝,”他放软了语气,伸手去拉她,“不是现在就结。你还小,我们先订婚,等你明年满岁了再结,好不好?”
纪书摇头,一直摇头,抓起包就要往门口走。
梁建东两步跟上去,把人捞进怀里箍住,低头一下一下啄她的嘴唇,手顺着她的头发:“不是现在结,宝宝,你听叔叔说——”
“我不要……不要……”她埋在他胸口哭出声来,声音闷着,断断续续的,“放过我吧……呜呜……”
“宝宝,宝宝。”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她脸上的泪,一字一字地哄,“不结婚,我们不结婚。叔叔都听宝宝的,嗯?”
他低头去吻她的眼泪,咸的,湿的,吻完左边又吻右边:“不哭了宝宝,不哭了。叔叔的心肝儿,你说不结就不结,叔叔什么都听你的。”
怀里的人渐渐不挣了,只剩下小声的抽噎。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头顶。
没一会儿将人哄上了床。
小人儿乖得很,这么多年的调教,乖乖地任他插任他干。
梁建东伏在她身上,沉沉地盯着她的眼,一下一下地动,时不时含住她的唇,哑着嗓子哄她。
过了会儿他坐起身,把人面对面抱起来,托着她的臀在房间里走。她伏在他肩头,眼皮红红的,被颠得时不时哼两声,乖得不行。
后来是侧躺的姿势,他从后面进去,动得不快,贴着她耳朵说话。
什么叔叔的财产都是宝宝的,叔叔的鸡巴是宝宝的,叔叔的精液也是宝宝的。
她捂住耳朵,他拿下她的手放到嘴边亲,翻了个身把人压到下面,箍紧了,咬着她后颈做最后的冲刺。
午间梁建东搂着小人儿看电影,没一会她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到了晚上她一直说要回家,他说再等等,又把人哄上了床。手机翻出给纪明远投的那些钱,一笔一笔给她看。“宝宝,你看叔叔多爱你。”
“再做一次,就再做一次。”他含住她的舌头亲,搅出黏腻的水声,“叔叔很快就回北京了,没有宝宝在的日子,叔叔好寂寞”。
“宝宝心疼下叔叔,嗯?”
他给她喂了点白酒,自己喝一大口又往她嘴里渡。灌得她晕晕乎乎的,让她叫叔叔她就叫,声音软得不像话。梁建东笑了一声,把人带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梁建东如愿进了小人儿的第二个销魂洞。
她的后穴紧得要命,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缩。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每抽出来再插进去,交合处都挤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小人儿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小声叫着好痛好痛。
梁建东俯下去吻她的后颈,舌头描过她的耳廓,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大张大合地干了起来。
镜子里全是雾气,她的手指在台面上乱抓,什么都抓不住。
后来他将人翻过来抱上洗手台,从正面顶进去。她仰着头靠在大镜子上,醉得眼睛都聚不了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