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苏夏挂断电话。

姜瑶把发剪短了，齐肩，显得脸更小，她前段时间瘦得太厉害，脸颊都凹下去，“我以后不来京都了，你肯定不回江城，说不定这是咱俩最后一次见面，抱一下吧。”

苏夏盯着看了几秒，直接拿到外面扔了垃圾桶。

直到她走大门消失在视线里，她都没有回过。

淡季，她买了打折机票，只要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苏夏去机场送她。

陆川清隽的五官隐没在黑暗里，看不喜怒。

路灯昏暗，凉风过境。

苏夏想起姜瑶上飞机之前让她去看医生的话，眉寡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

城中村没有市中心那么繁华，路灯稀疏。

陆川想了想，“不一定，看心情，我让小刘把公寓地址发给你，你忙完了就过去。”

电话那边很安静，男人嗓音低沉，“后天周末，晚上的时间归我。”

姜瑶排队安检的时候还在往回看，像是在等什么。

57.有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捧着一碗车厘刚想凑过去的小师妹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苏师今天好像心情不怎么好的样。

这是她来京都的第七年。

陆川启动车，打转方向盘掉，淡淡，“有那么好吃么，电话都不接。”

“聊了些什么？”

他妈要飞上枝了，苏夏，我上就是程家的上门女婿，多风光，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以前那些总他妈挑刺找事的傻见了我都得叫声爸爸，但是苏夏，你别跟我说‘恭喜’这两个字，我怕我忍不住。”

休息室在实验室隔，苏夏的桌上还放着白天小刘送来的那束，空气里飘着好闻的香气。

心疼那束，以及送的人。

“还有事？”苏夏接起，伸手了楼层，“我在电梯里，信号不好，等一下……好了，你说。”

“哦，”苏夏二话不说拿着手机就下车。

过度反应57.有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从停车的位置到实验楼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陆川在车里看着苏夏的背影越走越远。

周天的家教时间在下午，苏夏给小孩儿讲完两小时的课就已经晚上了，就懒得再回学校，走着去陆川租的公寓。

“手机没带，”苏夏拢起长发随便扎了，靠着车座打哈欠，“我记不好，忘了要跟你吃饭，反正也没吃饱，再吃一顿吧。”

姜瑶要回江城了。

“苏夏，”姜瑶说，“有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吧，不有用没用，能好一是一，一辈太长了，总不能一直就这么过。”

小刘告诉过她密码，可以直接屋。

苏夏问，“多久？”

肖齐要结婚了，姜瑶也离开了京都。

“我赶着回剧组，”陆川淡淡，“下去吧。”

苏夏笑了笑，张开手回抱她，“那刚才你应该多几菜。”

苏夏怔了片刻，低低的‘嗯’了一声，“路上注意安全。”

“分手啊，不然你当男小三？”苏夏撇了撇嘴，“我倒是不介意。”

手机震动声让苏夏回神，她看了一电话号码，隐约不耐。

———

“不吃了？”

苏夏没有回，走到街边上了车。

苏夏接完导师的电话，发现车已经停在研究生实验楼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