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要这样、我们不能……”

秦家别墅客房里，霍琛被大小姐秦枫婉压在床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七岁那年，他成了孤儿，被卖进地下格斗场。后来秦家家主秦振明看中了他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儿，将他带回来当个打手。只用了一年时间，霍琛便成了秦振明的副手。这位置来之不易，是他用命一次次拼出来的。

几天前，秦老大的女儿回国了。听说自从八年前大嫂自杀、秦小姐亲眼目睹母亲死亡后便与父亲产生了隔阂，远走国外，一去便是八年。

心心念念的女儿终于回来，秦老大高兴极了，摆了接风宴，请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霍琛跟在老大身边，一面护卫，一面替老大挡酒。可没过多久，他便察觉到了异样。他向来冷淡，可此刻下身竟生出了微妙的反应，身体也开始发热。往来宾客云集，他根本分不清是哪一个人、哪一杯酒出了问题。

好不容易撑到晚宴结束，霍琛连腿根都在发软。他向秦老大告了假，要了别墅一间闲置的客房，本想自己熬过去，可房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今晚宴会的主角，秦家大小姐，秦枫婉。

她走路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她一步步靠近床边，不由分说地倾身压了下来。霍琛此刻早已浑身无力，连推开身上这个身形纤细的女人都做不到。

秦枫婉按住他的手。直到这时霍琛才发现，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但力气却大得惊人。她摸索着，似乎想要将他常年戴着的黑皮手套摘下来。

那一瞬，霍琛双臂颤栗。

他有PTSD和严重的接触障碍，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他也不想告诉别人，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至于变成这样的原因，他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

十一岁那年，在格斗场里，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是他那个片区的管理者。那人是个变态。霍琛只恨自己当初没有早点逃出去。

管理者因自身阳痿而心理扭曲，利用职务之便将他锁在禁闭室里，对他实施了长达十一年的性虐待。鞭打、烟头烫伤、将异物塞入他的后穴、把玫瑰花茎插进他的尿道……那些经历在他身上留下了遍布的疤痕，也让他患上了严重的PTSD和接触恐惧症。以至于到了现在，他只能穿长袖高领的衣服，将黑手套焊在手上。

他不仅害怕被触碰，更害怕被发现，那些他极力想要掩藏的秘密。

夜风裹着庭院里的栀子花香，从半开的窗隙里渗进来。

霍琛的意识在药力与恐惧之间反复拉扯。他躺在床上，浑身肌肉紧绷，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危险。秦枫婉压在他身上，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像是某种无形的囚笼，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他动不了。

药物融进血液里，烧得他骨头都在发烫。

秦枫婉闭着眼，呼吸浅而均匀，像是沉浸在一场无人知晓的梦境里。她的手指摸索着，触碰到了他手套边缘的那一小截腕骨。霍琛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别……”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姐……不要……”

秦枫婉没有回应。

她像是没有听见，又像是根本听不见。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将他的手套一点点褪下，露出一只骨节分明、指腹覆着薄茧的手。

那只手上全是疤。

深浅不一，新旧交错，像是被人用刀一笔一划刻满了什么东西。霍琛死死攥着拳，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要缩回手，可他的力气刚凝聚起就溃不成军，连握拳这个动作都维持不了太久。

秦枫婉将他的手套丢到一旁，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霍琛的瞳孔骤缩。

那一瞬间，无数画面像碎玻璃一样扎进他的脑海。禁闭室里潮湿发霉的气味、铁门被锁上的声音、那张扭曲带笑的脸、皮鞭落下来时炸开的剧痛、异物塞进体内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耻辱。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像是溺水的人被摁进了深水里。

“不……不……”

他开始挣扎。

可秦枫婉压得更紧了。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条腿跨过去将他彻底锁在身下，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感受他疯狂跳动的心脏。她的手掌温热柔软，贴在那片布满旧伤疤痕的胸膛上，像是某种温柔的镇压。

霍琛的眼眶红了。

那种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从脊椎一路攀上来，死死扼住他的喉咙。他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