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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静的旧档案室里回荡,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令人骨头酥麻的“咕唧、咕唧”黏湿水声。
“啊哈!太深了……陈逸……慢点……铁架要塌了……啊!”
沈茗被撞得娇躯不断往上滑,一双手腕被真丝领带死死地榜在铁架上,磨蹭出一道道红色的痕痕。她的一头长发有些凌乱,随着陈逸每一次暴烈的撞击而在空中狂乱地飞舞。
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下,让她的不自觉地收缩了小穴。
“姐姐,你里面在咬我……好爽……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明明在办公室里那么温柔得体,现在却被下属在档案室里,用肉棒插得流了一地的骚水……你真是个骚货,姐姐……”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生怕声音泄露到走廊上,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红唇,可每当陈逸那粗硬的阴茎最深处,用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一次次重重凿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时,那些娇软、放荡的求饶声,依旧会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唔……子宫……顶到了……要坏了……陈逸……插死姐姐……用大肉棒……把姐姐插烂……啊啊啊!”
陈逸清秀的脸上满是汗水与病态的潮红,他一边喘息着吐出调情的脏话,下半身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残暴。
他分出一只手来狠狠地碾压、磨蹭着沈茗那颗已经红肿成小赤豆般的阴蒂。
双重的极致蹂躏,让沈茗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要去了……陈逸……我要去了……啊哈!……停一下……啊啊啊!”
沈茗的双眼失神地睁大,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陈逸最后一记几乎将她整个人顶上铁架顶端的暴烈撞击中,她的花径内部发生了剧烈无比的收缩,大股大股滚烫、甜腻的蜜汁,如同温泉喷涌一般喷洒在陈逸的龟头上,将他那根粗长、青筋环绕的肉柱彻底浇透。
被这极致的紧窄和温热一逼,陈逸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被我干!”
陈逸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低吼。他双眼赤红,双腿紧绷,在沈茗高潮痉挛最厉害的时候,奋力抽插着,挺腰深埋,将那根粗大、滚烫、正疯狂跳动的肉棒,狠狠地,全根钉在子宫最深处,死死抵住。
“呃啊——!”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腥甜的白浊,如同奔腾的火山熔岩一般,极其凶猛、毫无保留地,尽数浇灌进了沈茗那处早已被干得湿烂、红肿的子宫腔深处。
“唔……!”
沈茗娇躯剧烈地一震,脑海里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极乐。
那滚烫的精液几乎在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子宫,甚至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得微微有些凸起。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滚烫而饱胀的酸麻感,让她的双脚尖死死地绷紧,浑身止不住地痉挛、颤抖。
多余的浊液混合着晶莹的爱液,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地,顺着沈茗圆润的臀瓣,淌落在了地上,散发着一股放纵荒淫后的浓烈麝香。
档案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排风扇的“嗡嗡”声。
陈逸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沈茗手上的束缚,心疼地看着白皙手腕的红色痕迹。
那根巨大的肉棒即便在射精后,依旧没有拔出来,而是像一个沉重的木塞一般,死死地埋在沈茗的身体最深处,堵住了所有的精液和淫水,让沈茗的小腹微微隆起。
那是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