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没必要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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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将那条内举到鼻尖，垂下睫，当着波的面闻了一下。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打开的衣柜门。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知。”真一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小一……”波终于开了，她的声音有些涩，“这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告白。

她的后背贴着衣柜内侧，真一的几乎贴了上来，她能觉到少年的温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得惊人。

但波却莫名地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来，那觉很奇怪。明明是害怕，但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

那只手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贴在她肤上，波觉那块肤像是要被伤了一样。

真一看着站在自己衣柜前的母亲，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慢慢关上了后的门，动作不不慢，像是在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真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平淡的，甚至在“妈妈”这个称呼上也没有任何特殊的重音。

波伸手推他的，手掌碰到少年结实的肌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他歪了歪，目光从波的脸上缓缓下移。

波忽然意识到自己几乎等于没穿衣服。

“听你说什么？”真一低下，鼻尖几乎要碰到波的额。

“那我就没必要忍耐了，妈妈。”

但其中的内容却让波的血几乎凝固了，她抬起睛看着真一，在那双暗沉的睛里看到了一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真一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的？

“小一，你在说什么——”波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真一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我是你妈妈！”

那个少年就那样靠在门板上，双手在兜里，用一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她。

不是那夸张的健材，而是经常运动、充满爆发力的少年格。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波上，那双又大又亮的睛里，暗沉的颜像是在翻涌着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真一，你听我说——”波试图绕过他离开，但真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拦在了她面前，手掌撑在衣柜门板上，将她的去路完全封死了。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压迫，像是猎者在慢慢近猎。

真一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比同龄的男生要低沉一些，带着一不属于十五岁少年的从容。

他的视线很慢，慢到波几乎能觉到那目光的实质，像是一只手在她肤上游走。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波能听那平静之下压抑着的暗，“听你说这是误会？听你说你是我妈妈？这些事情我都知，妈妈。”

“终于发现了吗？”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这才发现，他校服衬衫下的手臂和肩膀都覆着一层结实的肌。

他微微偏，嘴凑到波的耳边，温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波的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丝绸睡衣落到腰间，上半只穿着黑丝罩，黑丝内的布料少的可怜上。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望，是野兽终于撕开了伪装獠牙时的贪婪。

“放开我，真一，”波用力推他，但少年的纹丝不动。

真一用指勾住了波手中那条丁字的丝边缘，轻轻一拽，将它从她无力的手指间了来。

静的、暗沉的，像是不见底的潭。

他随手将那条内扔到一边，黑的丝在空中划过一弧线，落在床上。

波手里还拿着那条丁字，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把它藏起来。宿醉让她的反应变慢了，真一的神让她莫名地无法动弹。

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洗过了，”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妈妈的味了。”

“正因为知，所以才更兴奋啊，妈妈。”

真一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洗衣的味，没有味。他比她将近二十厘米，她必须仰起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手从衣柜门板上移开，缓缓落在波的腰侧。

波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真一已经从门板上站直了，向她走过来。

波的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睡衣的肩带，但手指因为张而变得笨拙。肩带从指间落，睡衣反而又往下了几分，一大片雪白的和邃的沟。

她的记忆里他还是那个只到她腰的小男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一个比她将近一个的、浑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