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最後一絲光，也徹底熄滅了。

因為「不聽話」的名聲，樓裡只把她當最便宜的貨賣。客人多是最低價的那一檔——老頭、乞丐、甚至一群氓一起來。他們把她在床上、吊在樑上、用鐵鏈拴著脖，像對待牲畜一樣輪番上陣。

藤條在背上，火辣辣的痛。老鴇蹲在她面前，吐了一瓜殼，冷笑：「小賤人，不聽話就打到聽話為止！」

「瘦是瘦了點，但這雙睛靈靈的，倒也勾人。」

因為藥讓她無法清晰咬字說話，只能發破碎的，徹底成了樓裡的「啞貨」。

日一天比一天腐爛。

房門被推開，第一個客人是個又胖又臭的富商。

「哈哈，再用力點，看她那雙死魚能不能點淚！」

阿蘭已經不記得「希望」是什麼了。

在醉香樓的日確實過得比在二叔家好，只要不反抗，至少吃得飽穿得。

阿蘭閉上睛，把自己當成一塊木頭。

她不再是人。

阿蘭死活不從，邊罵邊掙扎，踢傷了富商的命，氣得老鴇親自毒打一頓，用藥讓她再也說不話。

老鴇對外宣稱她是「天生啞」，反而成了招牌。越是這樣，越有變態的客人願意錢，只為了看她那雙空的睛在極致的痛苦裡，終於溢一點淚光。

胖富商暴地撕開阿蘭的衣服，像野獸一樣壓上來，魯的報復阿蘭之前的那一腳。阿蘭發破碎的嗚咽，卻連一句完整的「不要」都說不來。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為什麼還要活著。

「這啞就是聽話，怎麼都不叫。」

「老鴇，這小啞還靈啊。」

阿蘭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她像一行屍走，在這人間煉獄裡，一天一天地腐爛。

從那以後，她徹底淪為廉價女。

幾經折騰最終仍然逃不過接客的命運。老鴇直接讓人把她綁在床上，強行下最烈的藥。藥一下去，阿蘭全像被火燒，意識開始模糊。

他著氣走進來，看見床上被心打扮過的女孩，睛立刻亮了。

老鴇發現她越來越「聽話」後，反而更變本加厲。他們開始給她越來越重的藥，讓她體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然後把她扔給更變態的客人。

直到十四歲那年，她最價值的一夜。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哭喊。客人壓上來時，她只是空地看著屋頂的樑木，像一被掏空的軀殼。

阿蘭被關在後院的一間小黑屋裡。每天有人教她怎麼笑、怎麼扭腰、怎麼用神勾男人。她不肯學，就被打手在地上用藤條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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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塊被踩在泥裡、永遠不會再開的破布。

可木頭畢竟不是真的木頭，血還是會，還是會痛。

特殊癖好的客人、喜歡用鞭的客人、甚至把她當狗玩的客人，都輪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