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疼痛還沒有消退，現在又要忍受這種羞恥的清洗，我覺得自己簡直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洋娃娃，任人擺佈。

在體內肆，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從那個小裡沖來。我能受到冷的溫度在體內橫衝直撞，混合著殘存的熱，那種冷熱替的刺激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強勁的壓沖刷著那個脆弱的，帶來一種近乎被強暴的錯覺。強行體內，沖刷著，那種脹痛讓我忍不住弓起了，發一聲淒厲的尖叫。

冰冷的像是一條鞭，狠狠地打在我的上，激起一陣陣刺骨的寒意。那幾個女傭動作暴極了，完全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人來看，更像是在刷洗一塊沾滿了油污的抹布。

那種異侵的覺讓我到一陣惡心，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卻立刻被旁邊的女傭生生地掰開，固定成一個羞恥的M字型開。因為之前的暴行而紅腫外翻，此刻被冷沖刷著，肌痙攣般地收縮，想要抵抗這種侵犯，卻只能無力地吐著那鲁的手指。

他看著裡面狼狽不堪的我，神不帶一絲溫度，像是在看一個亂扔垃圾、髒了地板的頑童。那種沉的怒意並非咆哮，而是從骨裡滲透的寒意，比阿寺那種膚淺的暴戾更讓人窒息。

那動作優雅而冷酷，宣示著我連沾染他周圍空氣的資格都沒有。他轉不看籠裡的我，對著後的黑暗處微微抬了抬下，聲音平穩得沒有一波紋瀾，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顫抖起來。

話音剛落，幾個穿統一制服的女人像幽靈一樣无声無息地現。她們面無表情，神空得像是一執行程序的玩偶。

硫酸一樣腐蝕著理智。我不下一個等著我的是誰，也不那個傳說中的赫蓮穹有多可怕，我只知我必須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像墳墓一樣的鳥籠。

「唔??輕點??好痛??」

「忍著點，要是洗不乾淨，先生會生氣的。」

一隻冰涼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我的體內，那是強的清洗，本不帶有一點憐惜。那手指攪動著我的，將裡面殘存的一點點挖來。

「髒死了。」

「徹底清洗，裡面外頭都要乾淨。要是洗不乾淨，你們也就沒用了。」

我的雙軟得像麵條，本無法站立，只能被她們拖行著往浴室方向去。地板著腳底，帶來陣陣刺痛，但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他微微皺眉，視線落在我大內側乾涸的濁白與間狼藉的紅腫上，那是一種對「瑕疵品」極度不滿的審視。

「帶去洗乾淨。這副德行，連畜生都不如，別髒了我的。」

一大陰影籠罩了下來，空氣瞬間凝固，仿佛連塵埃都因恐懼而靜止。赫蓮穹不知何時站在了籠前，那剪裁考究的灰西裝連一點褶皺都沒有，領帶結打得準無誤。

那幾個女人低頭應聲，手上的力加重，幾乎是要碎我的手骨。我被像是處理一塊腐一樣被帶離，心裡最後一絲希望隨著那冰冷的背影徹底熄滅。

被撐開，顫抖著，被迫張開嘴，吐一混雜著白濁的污。那種覺太過屈辱，淚混合著洗澡進嘴裡，苦澀得讓人想要嘔吐。

其中一個女傭冷冷地說，聲音裡沒有一絲情彩。她們像是執行程序的機人，只在乎結果，不在乎過程。另一個女傭拿起了一個淋浴頭，直接對準了我的私處。

赫蓮穹站在原地，雙手在褲袋裡，冷冷地看著我被拖遠，神裡只有被冒犯的厭惡。

嚨已經喊破了音，腥甜的氣味湧上嚨，但我發洩不來，只能像是隻受傷的野獸，徒勞地撞擊著鋼鐵的牢籠。

「啊！不要！那裡不行??好脹！」

短短三個字，沒有大吼大叫，卻像重錘一樣砸碎了我所有的自尊。他嫌棄地後退半步，從袋裡掏一方潔白的手帕，輕輕拭了一下方才被我的尖聲驚動到的空氣，然後隨手將手帕扔在地上。

「裡面還有髒東西，得多沖一會兒。」

其中一人打開鳥籠的鎖，另外兩人立刻上前，動作暴地架起我的胳膊，強行將我拖了去。

糙的浴球用力過我的膚，帶來的火辣辣覺混合著冷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瑟瑟發抖。大內側、頭周圍那些的位，被她們用力搓洗得紅腫不堪，仿佛要將那一層都給搓下來才罷休。我低頭看著，地上盪漾著渾濁的波，面上漂浮著著白的濁和淡淡的血絲，那是剛才阿寺留下的證據，現在卻被當作髒東西一樣沖進下。

女傭的手指並沒有退，反而得更了。她彎曲著指節，在那溫熱濕的甬裡刮著，尋找著每一處可能藏污納垢的角落。指甲刮過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