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錄音和證據，每一筆都能送你去坐牢。我不需要跟你爭辯什麼德地，因為在利益與法律面前，你那些謾罵顯得多麼可笑和無力。你要再罵一句，我就立刻叫保安把你拖去，讓你在全公司人面前上演這場鬧劇。」

這幾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清瑤的心。她原本冷的表情現了一瞬間的裂痕，瞳孔劇烈收縮，體晃了一下，彷彿被人走了所有力氣。楚曉……那個她支撐了十年的名字，那個她以為無論如何都會站在她這邊的人，竟然也是這場陰謀的一分？

「在這個房間裡，我是這個項目的最負責人，你是我的下屬。現在的你，就像個無理取鬧的潑婦，用髒話來掩蓋自己的罪行。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讓我失去理智嗎？你錯了，從你決定背叛公司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她一气，直了脊背，那一刻，她彷彿脫胎換

他拿手機，在大屏幕上投林志鸿的賬戶和那家開曼群島公司的權結構圖，紅的數字觸目驚心。

沈清瑤臉上的冷意瞬間凍結，她猛地將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發「啪」的一聲響，打斷了林志鴻的咆哮。她雙手撐在桌沿，體前傾，神中透的寒意比林志鴻的怒火更加駭人，仿佛能將空氣都凝固。

段硯臣這時才緩緩轉過頭，神像是在看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透著濃濃的厭惡與不耐。他慢慢站起，理了理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她一氣，劇烈起伏，試圖壓下心中的噁心與震驚，但聲音依舊穩定而冰冷。

「這些錢，你以為轉到海外就神不知鬼覺覺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立刻簽字認罪辭職，我或許還能考慮不把這些東西給檢方；第二，繼續在這裡像個瘋狗一樣狂吠，然後準備在牢裡度過你的下半生。選吧。」

林志鴻見經濟犯罪的罪名嚇不到她，索一不二不休，臉上扭曲瘋狂的笑意，指著沈清瑤，用一種同歸於盡的惡毒語氣喊。

「你以為拿著一個已經廢了的人來當擋箭牌，就能保住你自己？林志鴻，你錯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他……也是我必須清算的對象。在我的字典裡，沒有『包庇』這兩個字，無論是誰，只要觸碰了我的底線，代價都一樣。」

「狗男女？也好過你這種吃裡扒外、還想裝清的老鼠。既然你這麼喜歡用這種詞，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狠毒』。」

「楚曉……也有份？」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透著徹骨的寒意。她抬頭看向林志鴻，中沒有淚，只有一片荒蕪的冰冷。

她直視著林志鴻混亂的雙，一字一句，針針見血。

「林志鴻，你給我閉嘴。」

林志鴻像是一頭被絕境的野獸，臉脹得通紅，脖上青暴起，完全喪失了理智，指著他們破大罵。

「罵完了吗？林總監，你的詞彙量真是貧乏得可憐。」

他走到沈清瑤邊，輕輕搭住她的肩膀，這個動作充滿了佔有與挑釁，隨後看向林志鴻，聲音低沉危險。

記錄，以及你跟王翰林私下通風報信的錄音，只要我一發送鍵，就不只會到董事會手裡，還會直接發給經濟調查局。你覺得，是他們會對我的私興趣，還是對你的經濟犯罪更興趣？」

「狗男女！你們這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狼狽為，以為這樣就能整死我？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但下一秒，她強行咬破尖，利用疼痛讓自己清醒過來。她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幾乎嵌木板，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層死寂的冷靜，那是一哀莫大於心死的絕望與決絕。

「別以為我是單獨行動！楚曉？妳那個好男友楚曉，他在法國刷著我的副卡，那筆錢就是封費！他早就知這件事，還分了我的紅利！怎麼？妳這個被愛沖昏頭的傻，以為他在黎是去『進修』？他是在幫我洗錢！我們是一夥的，要抓一起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