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哆嗦，也讓他昏沉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最重要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便利店的夏季新款制服——一條長度剛好在膝蓋上方的綠短裙，搭的絲襪。

林浩的心臟猛地收縮，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把。

林浩屏住呼，透過貨架的縫隙，死死盯著那個女店員。

雖然只了一小截邊緣，甚至看不清全貌，但那個圖案、那個位置，毫無疑問就是女最私密的衣。在那白皙肌膚與絲襪的映襯下，那抹淡黃顯得格外刺，充滿了少女的氣息。

她手裡的一瓶可樂「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好遠。她緩緩站起，神變得有些空，原本臉上的疲憊和不耐煩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認真和羞澀。

林浩的手在發抖，險些拿不住手機。

指令發送的瞬間，手機屏幕閃過一粉的光。

他猶豫了片刻，決定先來個簡單的，帶點惡作劇質的，先確認一下控制權。

真的鎖定了？連她在想什麼都能知？

女店員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指令一： 「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來，走到過中間，學三聲貓叫，要那種發情的母貓叫。然後對著空氣一個『少女戰士』的變動作，並大喊：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這……這……」

他屏住呼，像是被施了定法一樣站在原地，睛死死盯著那個蹲在地上的背影。羞恥、好奇心、還有一絲隱祕的刺激在他心裡織。他就像是一個偷窺狂，在法律與德的邊緣試探。

林浩站在她後的斜上方，這個角度，簡直是上帝視角。

店裡很安靜，這個點沒什麼顧客。只有在那排貨架後面，傳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浩走過去，看到一個穿著綠制服的年輕女店員正在補貨。

「叮！」

【目標鎖定：便利店員（路人A）。】 【分：附近大學的兼職學生。】 【當前狀態：疲憊、想下班、因為剛才被店長罵了而心情低落、有些渴。】 【好度：0（路人）。】 【請輸您的願望（指令）：______】

【2秒……】 女店員似乎覺背後有人，動了一下，調整了一下姿勢，想要站起來。但這一動，裙擺反而得更了，那截小熊圖案得更多了些，甚至能看到一點點溝的邃陰影被絲襪包裹著。

【3秒。捕捉成功。】

原本空白的APP界面上，此刻竟然真的多了一張卡片！

林浩拿了一包紅雙喜，又順手拿了一個櫃檯上的一塊錢粉塑料打火機，在手裡把玩著，正準備去結帳。

一秒，兩秒。

林浩像是了賊一樣，迅速後退兩步，躲到另一排貨架後，藉著薯片包裝的掩護，顫抖著手掏手機。

手機在袋裡劇烈震動了一下，就像是一顆動的心臟。

此刻她正推著一輛裝滿飲料的小推車，顯得很吃力，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卡片上是那個女店員的照片，而且是實時動態的——照片裡的她依然蹲在地上整理飲料，動作和現實中一模一樣。而在卡牌背面，顯示著她的詳細信息：

她看起來二十歲頭，紮著馬尾，素面朝天，臉上帶著幾顆青痘，雖然算不上大女，但勝在年輕，充滿了學生氣。

那是一條……印著小熊圖案的棉質內褲。

因為制服裙本就不長，而且有些緊，當她蹲下時，裙擺不可避免地向大縮去。

她僵地轉過

真的有反應？不是幻覺？

【檢測到目標。觀測中……1秒……】

林浩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隨著她彎腰伸手去夠裡面的貨，裙擺與腰之間現了一絲空隙。而在那絲襪包裹的圓潤之下，一抹淡黃的布料邊緣，悄悄探了頭。

就在林浩目光觸及那抹淡黃的瞬間，他袋裡的手機突然發燙，腦海中那個沉寂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機械的倒計時：

點擊，發送。

這時，那個女店員似乎要整理最底層的貨架。她把推車放在一邊，轉過，背對著林浩，雙併攏，緩緩蹲了下去。

他的手指懸停在那個輸框上，指尖全是冷汗。這是一個潘多拉盒，一旦打開，他的人生可能就此改變。他必須先測試一下這個所謂的「絕對服從」到底是什麼程度，以及那個「認知濾網」是否真的有效。

她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下意識地伸手拉了一下裙角，但這反而讓布料更加緊貼著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