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无意间惹到了一号污染源，对方也不至于跟踪他，除非……对方并不是为自己而来，而是为……林珂。

方怀对她：“不如坐下谈？”

林珂并不知后跟了人，她正在看车窗外的风景，顺便想一想方师兄会把什么人介绍给她，为什么要介绍给她，她想着这些问题，还没想个所以然来，车就停了下来。

方怀为她介绍：“他们就是我想为你介绍的人。”

——难光顾过她的况队长帮她宣传过她的画？

林珂看他一，终究还是信任建院的这位大众偶像的，听从他的建议，在包间里坐了下来。

方怀：“我就不多说废话了，我这次带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一件事——我们异控局想跟你合作。”

他观察了一会儿一号污染源，见其没有搞事的意思，微微松了一气，当没发现他在后面跟踪，认真开起车来。

唔，看起来不大像。

餐厅到了。

林珂脚步顿住，扭去看方怀。

不是求画啊。

林珂：“……”

林珂：“？？？”

租车始终跟着他。

林珂掩下中光亮，兴致缺缺：“什么合作？”

看得方师兄是个对吃还讲究的人，这一次请客的餐厅显然也是经过他心挑选过的，并不过分奢华，但特十足。

想到这里，方怀有悟了，想来是他请了林珂吃饭而没有请一号污染源，使得对方产生了一些奇怪的误会。

林珂：“……”

这两人是A大的领导？

大概是为了不让她害怕，方怀贴地没有关闭包间的门。

“噗。”黄副局失笑，“这听起来不错，但我们想跟你谈的是另一项合作。”

方怀：“……”

异控局的两位局长就坐在她对面，他们看着她，极力施展善意。

方怀：“准确来说是上司。”

“你们异控局想我给你们人手画一张遗像？”她眸微亮。

没有关门，但周围的包间都被清场了，并不会有人闯来打扰他们之间的谈话。

但有人，两人，都是四十五岁的男，一个总是笑眯眯的，一个角下垂看起来十分严肃，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散发着一上位者独有的气息。

方怀：“林珂，你应该是知苏云洲是污染源吧？但你可能不知

下她明白了两件事，一是异控局的层领导竟然认识她，二是方师兄竟然是异控局的人。

依然是订了包间，但这一次的包间比上一次的正常许多，没有那些七糟八的植。

林珂问：“你的朋友？”

她默了默，看看异控局的两位领导又看看方怀：“……这什么情况？”

她正疑惑着，听得方怀接着：“他们是异控局的李局长和黄副局长。”

林珂没有错漏这一细节，神微微复杂。

林珂包间时这两人正在聊天，看见她来便停止了话，一起看向她。

难——

但声谈的却是方怀，因为显然方怀更得林珂的信任。

话落，李局和黄副局同时站起，其中黄副局朝林珂笑呵呵：“你好呀，林同学。”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