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皇帝陛下消失的方向，就连留下的宰相跟他说话的时候，安德烈都没有怎么听。

“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正是皇帝陛下晴不定的态度，才造成了安德烈这么多年来被一众贵族宛若变脸一般的对待方式。

从一开始，皇帝陛下的选择就只有安德烈。

皇帝陛下转的时候，当安德烈无意间看过去，才发现对方那双湛蓝的眸虽然仍旧清澈，影却已经渐渐透老态。

“还有，您……”

宰

皇帝陛下还是年富力的时候，当年安德烈分化成Omega，不少人都觉得皇帝陛下会考虑再生一个孩。

王座上的皇帝陛下，别说表情因为安德烈这番话发生改变，他连神都没有变一下。

幼狮已经长大甚至长锋利的爪牙，大权在握的雄狮却表无所谓的态度。

“还有，您要跟负责当日礼服的设计师团队对接一下吗？”

玛丽·苏皇后殿下死的那一天，皇帝陛下的心也“死”了，若非答应玛丽皇后要好好活下去，说不定安德烈早在幼时就成为皇帝陛下了。

将搬皇多年的安德烈招中，皇帝陛下简单的丢下一句话就站起，没给安德烈任何发表态度的机会便直接离开，将后续的事情都给了宰相来向安德烈解释。

最是那一低的温柔，让安德烈心下作呕。

皇帝陛下发白却姿，整个人仍旧带着威不可测的气势。

“如果你想杀死我，那就来吧。”

“你母后离不开我，今年的建国日活动就给你了。”

背对着安德烈走远的皇帝陛下，就连声音都一如既往的平静。

所有人中，唯有宰相对待安德烈的态度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持剑而立的安德烈抬看向王座上的皇帝陛下，忍不住冷笑声，“被你杀死的皇后离不开你？”

宰相将程表发给了安德烈。

时至今日，宰相也没明白皇帝陛下对安德烈的态度。

安德烈脚边的那一红，哪怕在尽是白的羊地毯上都不是很明显，更不用说那逸散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连距离他最近的宰相都没有注意到。

同时这么多年来，皇帝陛下和安德鲁之间张的气氛也让不少人心生妄想，直到建国日在皇帝陛下该站的位看到安德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

“殿下。”

宰相唤了安德烈一声。

皇帝陛下的影逐渐消失在安德烈视线，带着极大警惕还持剑的安德烈，嘴角一的绷直起来。

“别开玩笑了。”

奥斯顿帝国的皇室中人都很疯——而且每一个都各有各的疯法，宰相明明早已经习惯安德烈和皇帝陛下之间的相模式，但看着已经开始琢磨是否要动手的安德烈皇殿下，他还是有些心惊，他连忙开用正事拉回安德烈的神，“这是建国日的程，您看一下？”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有完没完？

安德烈咬了咬牙，垂在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甚至还有血珠顺着他指甲掐着掌心的位置下来。

但见识过无数次父两相景象的宰相，心下忍不住再次叹息了一声。

“我为您安排？”

顺着指落下来的血珠，无声的浸安德烈脚下白的羊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