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连书局都让裴慎陪着逛了，柳明月接下来便也不再藏藏掖掖，纵着自己的去了。

她练字写字，所以这整条街，她的最多的便是专卖笔墨纸砚的铺。笔墨砚台这些还好，里的珍品是外比不上的。

别说是柳明月，便是寒霜此刻见了夜市

行吧……

两次他都只说了这两个字。

不过莺觉得这样也好，起码她家姑娘不用受到委屈，姑爷替姑娘事儿，那便让他去吧。

柳明月的手里一下没了东西，其实，她也没打算自己抱去车上，毕竟寒霜与莺都在，只现下都给裴慎抢了了，便只剩下她与两个丫鬟空手站在原地。

等买完了笔墨纸砚，接下来他们又陪柳明月逛了胭脂粉店，这一趟下来自是又耗费了不少时间，等寒霜与莺还有裴慎，俱都拎着满满的东西来时，天已经渐渐黑了。

“没想到我们今日竟然逛到夜市都开了。”莺将东西放回车上，此刻见到夜市还有几分激动。

月心想她压箱底的嫁妆银可不知要比裴慎多多少，哪里需要去用他的银。伸手去抱案桌上的书册，但还没抱起来，便手里一空，尽数给裴慎抱了过去。

可与裴慎亲近的云霏与岑玉都在京城，递个信就能见到，还要写信寄给谁？

人家成亲，不都是妻的服侍丈夫吗？怎么到她家姑娘这里，就与姑爷反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大店基本上都关了铺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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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小摊小贩们都在街两边架起了摊位。

柳明月愣了一下，下一瞬才反应过来。

“寒霜，姑爷怎么还是什么都抢着啊。”莺小声地问。

这回寒霜得了示意，连忙赶在裴慎前掏了钱袋，可她的手却没有姑爷手长，又被抢了先。

难他也要给谁写信吗？

却不料裴慎手指着薄薄的信纸，侧过，黑眸微微抬起，不可邃，似有星澜藏在其中。

但是这些铺里一些新的纸，虽然没有中的纸张用料昂贵，可胜在样多，多的是别心裁。

”想给你写信。”裴慎顿了顿，问，“等我去了漠北，若是给你写信，柳明月……你会与我回信吗？”

她一张张地挑了不少。

寒霜心想，姑娘今日让她带的银恐怕是不完了。

说完她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地拿着自己挑好的一沓信纸去掌柜的那边结账。

先前见柳明月挑练字的宣纸时，裴慎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如今见她在挑信纸，竟也拿了几张看了起来。

她可还记得姑娘与姑爷刚成亲的那日，姑爷不仅去端了早饭，恨不得连早饭都亲自伺候姑娘给用了。

比如此刻柳明月手里拿着的这叠信纸，都是用不同的，与纸浆压制而成的，每一张的香气都不相同。

“你挑信纸什么？”柳明月抬起眸，见裴慎不止是看，甚至还认真地挑了起来，不禁疑惑地问。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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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家生，从前没府之前也是见过夜市的，这样的夜市面向的基本上是白天辛苦劳作的平民人家。

她没想到裴慎会问这样的问题，当下有几分慌，匆忙避开视线：“现下怎么知，等你去了漠北再说吧。”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