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柔笑：“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这里，当然记得住。你乖乖在家里等就好了。”

沈九嘴角一，人都走了老远了，他们刚才也没注意看冷柔离开时走得那个方向，现在人早就走没影儿了，怎么跟？用意念吗？！

心里吐槽着，沈九嘴上倒是讲究，“三……”

这女人祸害程东野不浅啊。

从镜里扫了坐在后座的程东野，葛优在座椅上，侧着脸对着窗外走神，也不回答他的话。

冷柔将脸上的表情收了收，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平常差不多后，才加快脚下步伐跑到周玥边，摸了摸她的细的发，“等多久了？”

周玥心中蕴酿的疑团越累越大，终于在两人走电梯之时，她率先开了，“冷柔，你还好吗？”

程东野睛都不眨，一声命令，“直走，她还没走多远，就在前面的。”

周玥扶着墙面，用另一只未受伤的脚挠了挠膝盖窝，“也没多久，就半小时吧，怕你找不到我住的楼。”

那张清丽的脸隐匿在半明半暗中，看不清真实表情，却能受到她的不对劲。

哪知元旦的公路拥挤不堪，车刚开去一步就堵住好几分钟，好不容易又挪动几米，又堵上五分钟，给人堵得没脾气。

电梯内只有她们两个，她在无声哭泣，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砸落在地上，也重重的砸得周玥不知所措，而她的安又显得苍白无用。

“玥玥，很多时候我在想活着为什么这么累，我的人生在他们里不过是一个筹码，一个利益换的件，多么可笑。”

她仰，的灯光却刺痛她的睛，令她有些眩，“这世界好多人走样，都说我冷血我没同情心，好像

等他们顺利开这一条路，都没能见到冷柔的影，唯有风声越来越大，在耳边呼啸而过。

“确定？”沈九可不信。

“上车，回家。”他闷闷。

一个拖长的带着为难语调的尾音，足以说明情况。

这个祖宗，真他妈不好惹！不就是个女人！虽然他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歹有所耳闻，只不过这爷对这件事闭不谈，谁提跟谁翻脸，刚刚他本来是故意说笑逗他开心，结果就是被揍。

沈九话锋一转，呼了气问他：“三爷，你现在打算去哪儿？”

好半天，他吐一句：“跟上去。”

她何必再去往人家伤上撒盐呢，于是也就装作不知。

冷柔到周玥住的楼下时，周玥已经在等着她了，上穿着了粉格小熊睡衣，脚下趿拉着一双凉拖，脚后跟的白纱布格外显。

冷柔比她许多，她才一米六的个，冷柔则是一米七以上了，周玥不得不抬眸看了冷柔的脸。

她曾经问过苏浅，是不是也有这样觉，苏浅笑笑说有，给她说了分冷柔的事情，她也就只能是个一知半解，也没有主动去问，当事人不愿意那肯定是不堪回忆的往事。

其实她一直觉得冷柔上像蒙了层看不见的纱帘，层层包裹着她不让人靠得太近，从前是这样，现在那纱帘变得更厚了，隔阂在她们之间。

可是今天的冷柔，外的情绪比哪一天都明显清晰，清晰得让她莫名心疼冷柔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才能大到可以将过去一一斩断，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