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冲突嘛，先有小家，然后才有大家，你看，你还是学的不牢，大家和小家也是……可以相互促的嘛。“见邵行之有被他说动的意思，何青田就慢慢说，”你看，来省里一趟也不容易，总要多见几个人，将来也好说话。多结几个同龄人，你们年青人的意思，也不要拘束到男女份上，我们这辈人老了，也不想多掺和事里，叫你们去历练历练，也熟络起来。“

”说的多见外，“何青田给他倒了杯酒，”我这个时候也不是你的长官，是你的何伯伯，老辈提携

“这几天她有没有去别的地方？”

尹见绯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邵公馆的，她站在台阶上看着不时走过的下人，突然对自己现在所居住的后院有了陌生的觉，她宁愿自己什么也不知，也不想再为不见底的未来苦苦支撑。

”……是，学生一定把恩师的教诲放到心上。“

过于安静了。

小城里的报纸虽然照旧会滞后一两天，但尹见绯还是赶在邵行之回来之前知了找她的人是谁。报纸的版印着黑白的照片，觥筹错的宴会场面。尹见绯手指着照片下方的小字，一对照着。

在正事忙完之后，邵行之和何青田，也就是何韵的父亲吃了顿便饭。说是便饭，其实是私人聚会。桌上的酒在酒杯里微微晃动，邵行之作为晚辈，这次又借了老上司的力，主动给自己酒，前前后后，连他自己也数不清喝了多少。他的脸庞充血，刘海开始散落到颧骨旁边，一边和何青田对着笑。

邵行之听到了只是嗯一声，看样并不能算多满意。抓起桌上的报纸胡扫了几，上面都是粉饰太平的说辞，要不就是名富贾在报上登的声明，味同嚼蜡。

上咬得格外用力，尹见绯垂着，似乎是被吓傻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至于您，有很充分的时间去考虑。但只要考虑好，就去邵公馆两条街旁的书店买份报纸，你当然会得到你想要的。”

难这就是一直借着贺白亭之手和他联络的背后之人？尹见绯突然又到迷惑起来，但邵行之是他们的势力，即使现在有不稳定的因素存在，现在对邵行之下手也太之过急，何况是两个月前。

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不一样，尹见绯上回还可以一个电话打到城郊，但是这次不行。她连邵行之现在是不是还在城附近都不知。邵行之回过神，他居然会担心尹见绯的心情，很奇怪的觉。毫无用，扰，冗余。他下了断言，仍然不能通过这自我暗示从无名烦躁的状态里脱离。

何韵，何青田。

“学生为党国效力，自然不敢以己得失为重，儿女情长也都是小事。”

他的亲信自然知邵行之指的是谁，很快回答，“没有，她除了在邵公馆附近或者坐车去郊外散心，没有什么可疑行为。”

”行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吧。”何青田扶着他的手叫他坐下，“没记错的话，你是甲巳年生人，虚岁也有二十七了吧。”

在他的卫兵向他报告今日无事发生的时候，何韵和尹见绯正在一私人别墅里见面，他们第一次有了。

但何韵的话再次提醒了她，邵行之既然因为利益抛弃过她一次，那么只要条件到了，就必定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这么说确实是青年才俊。”何青田拍他的手，“像你们这年纪，也不见什么外，玩两年也该考虑收心的事了。”

“学生因为上学多报了几岁，”邵行之摇摇手，“多报了两岁。”

邵行之其实不打算现在就来到省会，急匆匆赶过来也是因为这是两任军防长官接的时候，人多事杂，方便作。这消息还是从他的老上司，何副参谋那里知的。案宗呈上去并不是结束，在办公室里的谈话才是重中之重。从朝初升之时就踏机关大门，一直到天黑透了他才回到临时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