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这样回答了她，可是绪方唯心里的愧疚忽然冒了个，一发不可收拾。

“诶？为什么？”

耳畔仿佛划过谁的质问声，绪方唯凝视着少年平和的神，他依旧是

佛忽然被区分，绪方唯的视线里依旧只能看到地面的影、簌簌落下的樱。

“不是你的错。”

“我太冲动了，明明可以换一方式解释的。”

“我不知怎么解释异常现象，所以才……”绪方唯怔怔地低着，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脑海里极快地掠过当时柳莲二模糊的神，她一时失语，不知该如何继续辩解。

时间和规则依旧限制着她，她也没有改变谁的心意。

她迷茫地问，“我错了吗？”

绪方唯恍惚地抬起，她终于对上莲二的视线。

可他心中仍有一腔唯独与她有关的、隐秘的柔。

“当然。”

“可你没有选择逃避。”

“这不是很懦弱吗？还有奇怪，一般人不会这样想的吧。”

而柳莲二独自站在那片光里。

少年温和地问，“然后呢？”

电车的鸣声沿着轨，一程一程的在耳边放大，经过田野、波光粼粼的海面、安宁的村落，再次抵达这一站，她想起被重置的时间里，自己心血来的法。

“真的吗？”

“到目前为止，你已经得很好。”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莲二的声音依旧很平淡，让人分辨不其中隐藏的情绪，而这也不是绪方唯所擅长的，她听到少年轻描淡写的像是在陈述数据，那些词句似乎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情，他解释说，“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表情。”

“……”

真的吗？

“因为我不能这样躲别人的人生里，这对谁都不公平。但是……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在晚风中轻轻舒了一气，“我什么也不到。”

“……”

绪方唯的善良里，混杂着一些她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残忍。

“不是这样计算的。”

“……”

月洒在少年的眉目间，没有半异样。

“我不该把你也卷混的时间里。”

“……”

——那你呢？

抵在女生额上的指尖，轻微地动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意。

绪方唯的思维忽然混了一瞬。

“抱歉，”他说，“再等两分钟。”

她的天真如同利刃，不经意间伤人，哪怕是此刻，她到愧疚的依旧不是践踏了谁的心意，而是难过于让他分享她的厄运。

“可是，说实话……”绪方唯眨了眨睛，“莲二刚刚问我有没有害怕，我其实有想过，脆什么都不知就好了。”

“你已经非常努力面对，而且，的足够好了。”少年的声音在暮里清晰而温柔，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没有伤害任何人，也保护了自己。”

柳莲二轻声反驳。

柳莲二移开落在她额角的手，那些永无止息的风与樱共舞，零星的飘洒在女生的肩，又被少年温柔的拂去，他伸手拿起其中一片固执不肯离去的。

“没有。”

“对不起，莲二。”

柳莲二望着绪方唯迷茫的神，竟然一时心。

从醒来至今，一切都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