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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
她已经被肏了两轮,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小子宫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我把盈翻了个身,把她两条腿抗上肩头,然后俯身压了下去。
比起后入,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更亲昵些,下体也连得更加紧密——我小半个鸡巴头抵着宫口,稍一用力就能闯进子宫里。
盈呜咽一声,素来炯炯有神的瞳孔有些失焦,只一味地粘着我,迷离依恋。
被操懵了似的。
我轻笑,不轻不重地撞着宫口,逗她:“给主人生孩子吗?生一窝狗崽子。”
“嗯啊……?生、生什么?”她更懵了,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不可置信道,“生孩子?!我,我吗?我……不是,母狗也可以吗?”
“看来你不是很想,不想的话,随时可以喊停,不用勉……”
盈打断我:“不!没有!母狗想,想给主人生。求……求主人给……母狗骚子宫里打种。”
顺应她的要求,我挺身破开小小的宫口,肏进灼热紧窄的宫腔内。
“啊——”
盈的惊叫戛然而止,表情微微扭曲,吐着舌头疯狂喘息。
我也不太好受,宫腔吸裹着我探进去的龟头,沟壑里都被热乎乎的腔肉填满,还绞得极紧,酥爽的麻意从尾椎一路爬上后脑勺,爽得我闭上眼细细感受。
“太满了呜呜呜,主人的鸡巴都塞满了……骚子宫好酸,吃撑了……”
“骚母狗,贱逼欠操,子宫也欠操,难怪要勾引我插进去,骚子宫真能喷,嗯……裹得这么紧……”
我臀肌发力,在柔软的宫腔中肆意抽插,盈被折叠着困在我身下动弹不得,逼口向上被迫跟随我的肏干节奏。
盈完全承受不住,咿咿呀呀地求饶,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滑落。
“哈……贱母狗,主人还没干爽,你倒要被操坏了。”
如果是我女友的话我可舍不得这么折腾,但是母狗的话我只会更兴奋。听到她的话我肏得更猛了,把盈娇嫩的子宫当成了的鸡巴套子,被骚水打湿的精囊一块撞击着臀肉。尽管看不到交合处的状况,但肉体碰撞地啪啪声倒是很响亮、急切,带着水液的黏腻。
围观路人亢奋的声音略过耳边,我全部的感官却都集中在鸡巴上。狂肏了数百下,流出的骚水打成了白沫,肥厚的阴唇发红发肿,我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
但我没打算射进盈的子宫里。
并不是针对她,珍也一样。
盈和珍仅仅只是母狗而已。
母狗怎么配给主人生孩子呢。
唯有阿心,唯有我现在的女友、未来的妻子才能生我的孩子。
我缓缓直起身,腰臀重重一顶,恨不得立马尽情喷射的马眼翕动着叼住内壁上的软肉,作最后的吻别。
我唤珍过来。
迷迷糊糊的盈陡然睁大了眼,骚逼夹紧,低声下气地留我。
“下次一定。”
我摸摸她的小肚子,毫不留情地离开。
珍乖顺地张开嘴,微微蹙着眉头,咕咕嘟嘟艰难地咽下一场性事最后的精华。等珍欢快地舔干净鸡巴,盈还有些迷茫地望着天空。
“被肏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