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还想好了要说“你人很好，跟你聊天很开心”，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来。李泽等了一会儿，随即笑了，睛眯成一条：“真的？我还以为你不得我们快走呢。”林瑶急忙摇：“没有！我就是……觉得时间过的有快。”她低抠着手指，指甲都掐里。

李泽很快回了个“好”，还加了个憨憨的赞表情。晚上七，林瑶换了件浅蓝T恤，站在育场角落一棵大榕树下，树影遮住昏黄的路灯光，空气里飘着草地的气。她张得手心全是汗，远远看见李泽走过来，穿着一件黑运动衫，肩上背着个军绿背包，步伐沉稳。

林瑶，她知李泽的单位。她觉心里的，想要迫自己的声带快工作，却最终还是没说“我喜你”或类似的话。

消息发去后，林瑶盯着屏幕，心有规律地擂鼓。五分钟后，李泽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林瑶觉带上耳机。

帮她重新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脚踝。

军训结束那天，场上满是呼的学生，林瑶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看着李泽在远收拾装备，迷彩服被汗打，贴着背脊，勾勒宽阔的肩膀。她攥拳，终于下定决心，在微信上发了一句：“教官，晚上七育场见一面好吗？有话跟你说。”

军训结束之后，林瑶在抖音心编辑、上传了一段军训视频集锦，背景音乐是一首轻快的行歌。镜里，她笨拙地打着军拳，而李泽在远喊号的影一闪而过，这是她的小心思。

“啥事儿啊，这么神秘？”李泽笑着问，站定在她面前，离得近了，林瑶闻到他上淡淡的皂味，想着他过来肯定洗过澡。她一气，鼓起勇气抬看他：“没事儿，我……就是想要单独跟你个别。”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微微发抖，她竭力控制声线，连耳都烧起来。

“林瑶，看到你这么说，我意外的，我……我不知怎么说……当兵六年，我和女生说的话不超过100句，可能不如最近我们两个说的多……我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六年来我说过最多话的女生……我的意思是……哎，我必须要说，我一直觉得你特别的，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一……对

李泽挠挠后脑勺，语气有局促：“是啊，我也觉得时间过的很快，明天就得回队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单位在郊区那边，离这儿倒是不远。”

她怕太唐突，怕他觉得自己太轻浮，他们只认识了半个月。最后只小声说：“那以后还能联系吗？”李泽咧嘴一笑：“当然啦，只要你不删我好友。”那天晚上，他们没再多说什么，林瑶看着他背着包离开，影被路灯拉得老长。

终于，在某个周一的夜，她鼓起勇气给李泽发了一段长消息：“李泽，我真的很喜你，不是开玩笑的那。上次在育场没说完的话，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所以……我想问你……你有女朋友吗？”

视频发后，大数据就推送了一堆“兵哥哥”相关的内容，有的在训练场上扛圆木，有的在雪地里匍匐前。每次刷到这些，林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李泽蹲下来帮她系鞋带的温柔模样，或是他笑起来时嘴角那抹好看的弧度。她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的，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小声说：“谢谢教官。”李泽抬看她一，咧嘴一笑。那一刻，林瑶的心快得像是要从蹦来，她低盯着自己被汗浸的迷彩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