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当时问她为什么鞋和衣服穿那么久了还能那样的白，她像是才注意到似地看了一自己的鞋，无所谓：“不知啊，可能是我妈得比较净吧。”

我刚穿回来的时候是不大记得路。

人似乎永远只能看到自己没有的，不会珍惜自己拥有的。

“没事哈哈，毕竟我们长得一也不像哈哈。”

“快坐。”

她一愣：“不…不好吧……”

“要菜还是借厨房啊？”老板娘从叠起来的塑料椅上拿了两个下来，用净的抹布了一下离我和楚琅最近的桌。

我稀里糊涂地跟他了饭店，系着围裙的老板娘此时从厨房里面走来，用围裙了手上的。

我朝她笑了笑：“你喜就给你，也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东西。”

我很少见总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楚琅这样一副模样，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楚琅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踩踏板的速度。

许是我上次说的话刺激到了褚佑，他最近都没怎么来找我，在无数次说服自己之后，我接受了每天搭楚琅的便车上下学。

楚琅抿没有说话。

“我们走吧。”

“哦哦哦，这样啊，对不起对不起。”老板娘连忙歉。

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很似的，动手整理了一下：“没事……”

那时候的我刚刚没了妈妈，在那一瞬间，我要嫉妒死她了。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农家小炒菜的饭馆，把自行车停到了一旁的大树旁。

“诶……”我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你慢，撞到人怎么办？”

“你嘴……”我指了指他的嘴角，他于是连忙用手碰了碰，然后嘶了一声。

看到楚琅的一瞬间就笑了：“小伙带女朋友来吃饭啊？”

但坐楚琅车坐了几次之后也依稀记住了家的方向，楚琅完全是在往相反的地方走。

——

“不小心磕到的。”他糊了一句。

我坐上了他的自行车后座，攥着他的衣角，闻着他上熟悉的洗衣粉味，有一瞬我为刚才自己的幸灾乐祸产生了愧疚。

然后对我笑了起来，笑的时候牵动到了嘴角的伤，他又嘶了一声。

“送给你吧。”我把盒合上推给了柳青。

柳青的衣领是所有同学中最白的，不光衣领，鞋也是，不是那陈旧的白，是那净清的白。

“你喜那就给你吧。”

她的白球鞋不是什么牌货，但都很净。

一般我一到校门就能够见到他，但今天他却迟到了，不仅迟到，脸上还挂了彩。

甚至衣领也被扯得糟糟的。

“你被谁打了？”我艰难地压抑着自己上扬的嘴角，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幸灾乐祸。

——

项链是这样，程鸣也是这样。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校服就那么两三，一校服三百五，不便宜，在学校天天穿，很少有人的衣领能够到那样的白。

“我是他。”不等楚琅说什么，我先提前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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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理她，她叫了我好几次名字我都没有回。

“不会的，我技术很好。”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哪里啊？”